呛一呛声呢！

常淑妃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疼，仿佛是被人当众甩了两个嘴，且羞且怒。

“昭公主！”她忍着撕碎那张嘴的冲动，疾言厉：“本是你的庶母，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？简直放肆！皇后到底是怎么教养你的？也是，毕竟是村妇，哪懂什么礼仪规矩……”

栾冷冷一哼，转去看江昭容，讥诮：“江昭容，你看看常淑妃现在的神情，再听听她说的话，你父亲的姨娘敢跟你这么说话吗？”

江昭容看看这个，再看看那个，一声都不敢坑，老老实实的低着当鹌鹑。

“常淑妃，我知你心里不服气，看不起我，也看不起我母亲，但是你最好忍着，学学怎么夹着尾人！”

然后栾才瞟一常淑妃，冷冷说：“我阿娘能当皇后，不是因为她娘家有多清贵、有多显赫、祖先有多了不起，而是因为她在我阿爹落拓的时候就跟随他左右，为他洗衣饭，与他相依为命，在我阿爹失败的时候不离不弃，风雨同舟！这皇后之位她当得，你当不得！”

这话真是字字锥心，直往常淑妃心上，半分情面都没留。

她目光且恨且怨，一银牙咬得咯咯作响，半晌之后，终于恨恨极落泪，：“若非臣当，国不得保，你焉能如此辱我？陛下尚且以我妹二人为前朝帝女，恩殊甚，你竟敢，竟敢……”

栾看她动怒，眉都得意的飞起来了：“淑妃娘娘想说什么？我竟敢在你面前把这别人不敢说的实话说来了，大逆不？”

常淑妃一向自视甚，何曾受过这等屈辱，被一个村妇之女取笑，正怀恨落泪之际，便见周遭嫔纷纷屈膝行礼，称万岁，她心有所悟，无蒲柳一般拜倒，哭求：“还请陛下为臣妾主！”

栾也跟着行个礼，目光迫的盯着父亲，看模样他要是敢站在常淑妃那边，她上就能来大吵一架。

祖被逗笑了，伸手了小丫的脑袋，说：“主？什么主？朕觉得说的没错啊。”

栾的尾立即就翘上去了。

常淑妃难以置信的抬起来，泪珠震惊的挂在睫上：“陛下！公主方才如此羞辱臣妾，您竟视而不见吗？！”

祖拉着女儿的手到旁边石凳上坐下，这才：“都是结发夫妻，举案齐眉，朕唯有皇后一个妻，自然也不会有别的皇后，且在朕心里，也唯有她一人能当朕的皇后。”

“至于别的，”说到这儿，他微妙的顿了顿，复又笑：“她也没说错啊。你，你妹妹，秦氏，还有旁边这一群，与庄婕妤一般，不都是朕的妾侍吗？怎么就非得分个低，五十步笑百步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