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略微好些，但也就只是略微而已，年幼时上有窦太后，内中有栗姬、废太刘荣、馆陶公主，外边还有梁王和淮南王虎视眈眈，北方匈气焰嚣张，外戚势力盛，窦太后去世之后还被自己亲妈折腾的仙/死……

朱元璋：“嘻嘻嘻。”

祖说：“我就没有，我娘去的早。”

为两位公主赐婚的旨意早就降下，婚期之事便不必专程降旨，往礼和钦天监代一句，叫他们看着办便是了。

李世民说：“我就没有，我娘去的早。”

安国的长，也是你第一个孩，怜惜儿是人之常情，只是你也要知他不是普通人，生在皇家，又是嫡长孙，一味溺不是疼，而是害他。”

刘彻：“……”

朱元璋说：“我也没有，我娘去的也早。”

太妃听得神情一肃，郑重：“是，儿臣记住了。”

韩昭仪吃了一惊：“什么时候的事儿？”

朱元璋也：“允炆当年也是，在里边呆久了，听人捧奉承，脑袋都僵了，要不然最后也不会落得那么个下场。”

几个皇帝如此商讨半日，倒真也有了眉目，只是现下皇太孙年纪尚幼，倒也不必急于教导，苗助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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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：“……”

“也好些年了，那时候人在外，阿爹还没皇帝呢。他，他受了伤倒在路边，是我将他救起来的。”

皇帝们的悲并不相通，他只觉得他们吵闹。

“跟我还用得着遮遮掩掩吗？”韩昭仪觑着她神，低笑：“我一看你这模样，就明白你心思了！”

从苗皇后那儿离开，祖坐在轿辇之上同几个老伙计商量：“皇孙养在里不行啊，老话说慈母多败儿，总是有理的。朕当年披荆斩棘创建大业，何等艰辛，安国年少时经历过的风波也不少，至于你们几位就更加不必说了，哪个年轻时候少吃苦了？罐里肯定养不好皇帝！”

如此笑完了，李世民方才正：“元达顾虑的确有理，想朕当年创业何等艰辛，其后儿孙却……的确该想个法，好生历练一下后辈们才是。”

嬴政想想自己那个作转世一样的妈，想想吕不韦和嫪毐，最后再想想那两个被摔死的孽，皱着眉，心有余悸的了。

苗皇后此前已经为长持过婚事，现下自是轻车熟路，只着意为女儿多添些嫁妆，叫衣无忧、富贵一生便是了。

韩昭仪便拍着她的手，慨：“我的乖乖，这可真是天定的缘分了！”

刘彻：“……”

嬴政：“……”

如此笑了两声，他语带嘲讽，对这句话，也对他自己：“哪个成功的皇帝背后没有一个作妖的娘呢，始皇，你说是吧？”

清河公主哭笑不得，好说歹说才把人劝回去了：“阿娘，我明年十月才嫁，还有小两年功夫呢，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嫁去？叫别人看见，不知会怎么笑话呢！”

韩昭仪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儿，心下不舍，一把将她搂住，怜惜：“阿娘就你这一个孩，不疼你疼谁？见着你嫁，真是既兴，又难受，好在吕修贞这个人选不错，家世好，才学也好，更重要的是他称你的意。”

“这事儿赶早不赶晚呀。”

清河公主低着，睫温柔垂下，见左右无人，方才低声：“其实，我从前见过他的……”

李世民：“嘻嘻嘻。”

韩昭仪却是一次嫁女儿，忙活的不行，叫娘家人去盯着公主府那边的完工度，又吩咐人把库房里边存的东西都找来，对着单据一样样对比，看到时候添些什么东西去才好。

清河公主羞于多说，只糊：“本来我都快忘了的，只是他下有一颗痣，实在醒目，我一见便认来了。”

嬴政虽是秦国王室之后，却生在赵国邯郸，年幼时吃过的苦当真是不计其数，十三岁为秦王，大权却把持在吕不韦手中，还有嫪毐和赵太后……真是想想就一脑门火。 [page]

祖：“嘻嘻嘻。”

清河公主脸颊一下红了，羞赧的垂下，修长脖颈上带着淡淡的粉：“阿娘，你说什么呢。”

“慈母多败儿，哈哈，慈母多败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