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他竟敢来，我赏了他两个嘴，这才算安分了。就这么过了几个月，我等到了夫人登门，也不知你是吃坏了什么东西，胆比脑都大，张就敢说叫驸纳妾，我都没找几个面首呢，怎么就到驸纳妾了？杜女官说只怕事有不妥，我吩咐人查了查，岂止是不妥，简直是天下之大稽！”

吕夫人猛地打了一个冷战。

这时候外边府兵前来回话，隔着门帘，恭敬：“公主，氏咽气了。”

吕夫人额沁了细密的汗珠，脸也是尴尬至极：“这，这都是她自愿的，公主方才也听她说了，那贱人有多厚颜无耻！”

吕夫人呆滞住，不明所以：“啊？”

清河公主却不理会，静思几瞬之后，方才：“吕大人可知晓此事？”

她放下茶盏，底半是好笑、半是冷锐：“成婚不过四月，尚主驸便敢纳罪臣之女为妾，那妾侍还有了小三个月的，发生了这事情，吕夫人不秉公置也就罢了，居然还昏了帮着遮掩，叫那妾侍住在自己院里？这就是千年世家、太公之后？我可真是开了界！”

吕夫人只觉脸上猛地挨了一记耳光，**辣的作痛，笑几声，不敢答话。

吕夫人被她问住，结半晌，勉辩解：“必然是燕燕巧如簧，胡言语将修贞瞒骗住了！那贱人太过猾！”

外边仆从回话说：“不敢违背公主吩咐，早就往官署去寻了，只是近来陛下筹备西政诸事，时常征兆朝臣，今日驸也在其中，若再去寻，怕就要惊动帝后了，故而来问公主之意，可还要再去找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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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河公主还未说话，昭公主便忍不住：“你还好意思说燕燕厚颜无耻？我看你们母俩不比她差多少，一丘之貉罢了，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！”

清河公主不过淡淡颔首，又：“驸呢？不是使人去传他了吗，怎么还没回来？”

清河公主想起前几日回时父亲瘦削下去的面庞，心下关切，

她说：“吕夫人。”

清河公主，又：“既然如此，你们又了些什么呢？燕燕是驸的救命恩人，对吕家有恩，所以就叫她当驸的侍妾，没名没分的呆在吕家，担惊受怕度日，哪天被我知，拖去打死，就算是报了恩？”

吕夫人听她将事情经过说完，如何不知儿都对自己隐瞒了些什么，满酸涩，心中惊惧，嘴嗫嚅半晌，终于低声：“修贞、修贞他肯定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
清河公主以手支颐，静静看她半晌，忽的笑了起来。

清河公主微微颔首：“吕大人的确是端方君，可惜娶妻不贤，为祸三代。”

吕夫人讪笑不语，只央求的看着清河公主，显然希望她能抬贵手，就此终结此事。

吕夫人谦和中带了希冀，殷勤：“公主有何吩咐？”

清河公主轻轻：“我看起来很像是个傻吗？”

清河公主笑的讽刺：“燕燕说她是驸的救命恩人，我也说我是驸的救命恩人，可是救命恩人只有一个，既然如此，驸首先要的不应该是仔细询问甄别、确定谁真谁假吗？他怎么就直接确定我是假的、燕燕是真的了呢？”

吕夫人想起此前丈夫所说所劝，再想起那夜他的伤心之语，心中一时五味俱全，悔不当初：“他不知，都是我瞒着他的。他一直都叫我和修贞善待公主，不要一错再错，我那时候竟一也不往心里去……”

“没错！”说到这儿，她似乎是找回了一些勇气，以一受害者的委屈与被蒙蔽的气愤、理直气壮的迁怒：“公主，我们都被那个燕燕给骗了啊！她说自己是修贞的救命恩人，修贞能不她吗？吕家能恩将仇报吗？我们都是被那个贱人给骗了，否则，怎么敢如此慢待公主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