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之过，却没说什么求情的话。
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，”清河公主不禁摇，慨说：“假使吕修贞能学到吕大人半分气度襟，也不至于此。”

她没再多说，吩咐人将书信收起，坐在厅中饮着茶，抬看天际那弯残月。

乌云密密麻麻的萦绕在侧，大抵是很快便要起雨了。

正是初时节，晚间仍觉凉意袭人，杜女官吩咐人备了炉过来，又另了香，意与沁人香气杂在一起，肢与肤仿佛也同时舒展开了。

约莫过了两刻钟时间，便有人前来通禀，是驸已至，正在外等候公主传唤。

清河公主心下冷笑，信手扶正肩上狐裘，正襟危坐：“传他过来。”

吕修贞从前见到清河公主有多嫌恶厌烦，现下便有多愧疚懊恼，顺着长廊走内院，瞥见披狐裘端坐椅上的清河公主之后，他目光霎时间亮了起来，心中柔情万千，快走几步到了近前，语气情：“静柔！”

清河公主没想到他忽然间叫起自己名字来，听罢起了一疙瘩，皱眉看他一，嫌恶：“吕修贞，你是吃错药了吗？我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。”

吕修贞听得微怔，见她神情冷漠，如染冰霜，再回想起新婚时她鲜妍柔淑的模样，心便钝钝的痛了起来。

当年她救了自己命，而自己又是怎么回报她的？

是他把当初温柔纯真的公主变成这样的啊！

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！

心悔恨翻涌，中更是苦涩难言，吕修贞心中五味俱全，苦不堪言，痴痴地注视她半晌，忽然一掀衣摆，跪在她面前，柔声唤：“静柔——我知我没有资格这么叫你，但是请你一定要听我说完！”

他情款款的说：“当年的事情，我都已经知了，救我的人是你，不是燕燕，我的恩人是你，亦不是燕燕，可恨我被小人蒙蔽，居然了那么多伤害你、侮辱你的事情，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表达我的歉意才好！”

“……”清河公主：“？？？？？”

清河公主不解的看着他，说：“燕燕被我下令杖杀了，你不生气？”

“我怎么会跟你生气？即便她现在还活着，我也必然饶她不得的！”

吕修贞听她提起燕燕，眉宇间霎时涌上一戾气，恨：“若非那贱人挑唆，霸占你的功劳，你我岂会如此？当年她便非善类，现下又如此恶毒狡诈，这等卑贱女死不足惜！”

“……”清河公主：“？？？？？”

清河公主想不明白：“你不是喜她吗？”

“我心中所思所想，唯有公主一人而已！”

吕修贞情绪激动起来，慌忙解释：“若非那贱人狡猾，将公主的功劳霸占，我岂会理会她？现下她既伏诛，各归本位，我厌恶她都来不及，如何还会在意？”

“……”清河公主：“？？？？？”

清河公主怔楞半晌，终于明白过来：“哦，我知了，此前你觉得燕燕是你的救命恩人，所以你喜她，现在知真正的救命恩人是我，所以就喜我？”

“不，”吕修贞温声纠正她说：“我喜的一直都是公主，只是此前被氏言巧语所蒙蔽，一时错了人。”

清河公主目光复杂的看着他。

吕修贞情款款的注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