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，明白吗？！”

谭氏怯怯的。

“稍后我便吩咐侍从为华良和宝珠收拾行李，明日一早便动往庵堂去，他们接二连三的犯错，不下狠手整治，老爷那一关必然是过不去的，好在两个孩还年轻，在庵堂里边住个一年半载也无甚大碍，你我膝下只剩下华良一，叫他借机躲开北伐征战，也是好事。”

废世说的心酸，不觉落下泪来，抬手了，又嘱咐：“明日送走两个孩，你便打发人往谭家去送信，叫你两个兄弟闭门不，老老实实在家念书。莲房，我将丑话说在前边，我会叫人在门外守着，他们若是敢府，立时便打断拖回去！”

谭氏听得秀眉微皱，正待反驳，瞥见丈夫底神『』，再不敢声，委委屈屈的了。

废世安抚的拍了拍妻手，说：“办完这两件事情之后，你我便一往父王门前去叩请罪，恳求他原谅你我这段时日以来的过失。”

谭氏近来着实领略了老爷的心狠手辣，畏惧不已：“老爷会给咱们坡下吗？”

“会不会是他老人家的事情，去不去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了。”

废世：“等事情了结，你自去许家向许先生请罪，一次不行两次，两次不行三次，我先前几次三番示好，他已经有所松动，料想不会为难你才是。”

谭氏听他这般殚竭虑，心下且怜且叹，顺从的，说：“好。你既有意重整旗鼓，我必然不会拖你的后。”

废世目光随之一柔，轻轻握住她纤细手掌，半晌后：“我同徐家和柳家的婚事，还是就此作罢吧，蔡先生说得对，这时候娶徐家女为侧妃，谁不知我心思？岂不是在老爷面前班门斧。”

谭氏听他说了半日，直到此刻，才是衷心喜。

笑意将将浮上心，却听废世继续：“你在府里挑几个丫鬟开脸，先与我个妾吧，咱们院里的事情便叫嬷嬷和事们盯着，莲房你……”

他神情中闪过一抹歉疚：“为叫父王息怒，你虽不必与宝珠、华良一往庵堂去，却也不好再现人前，只在屋内念经礼佛，以示悔改吧。”

谭氏刚刚才浮起的那喜意便如同面上的浮沫一样，瞬间四碎开来，她的心好像也随之碎开了。

谭氏心酸涩，更咽：“既然不打算娶侧妃了，为什么还要纳妾呢？”

废世有心向她解释，然而其中弯弯绕绕太多，谭氏却也未必能够理解。

最后他叹一气，温柔抚了抚妻面庞，无奈而悲凉：“乖，别问了。”

谭氏抿嘴，心中陡然生一绝望，不再追问，垂下睫，无声饮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