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昌已然跌倒泥潭，见她不离不弃、如此依恋痴缠，心里不是不动的，虽是仍旧心有郁郁，见到柳氏时倒也肯给个好脸。

如此过了两个月，柳氏的肚还没有动静，便有急了，想着是不是去『药』房里开服『药』调理一下，哪知去叫人诊一下脉，却是霎时间天崩地裂、前发黑。

“夫人，”坐馆的大夫面『』迟疑，小心：“您服过太多凉『药』，伤了，此生若想有，只怕是难了。”

柳氏万万没想到竟会听到这样一个结果，浑发冷，问话时声音都在哆嗦：“真的吗，大夫，您可别吓唬我啊！”

“真的，”大夫心知是遭遇了后宅私，心下喟叹不已，见她泪珠，神情崩溃，倒也有些可怜：“看这脉象应该喝了久，中间虽然断过些时日，但是已经于事无补了。”

她什么时候喝过凉『药』？

明明一直都想有，持喝坐胎『药』啊！

柳氏心痛，泪朦胧，忽然想起一事，霎时间心猛震，变了脸『』。

“大夫，”她颤声问：“坐胎『药』……是行房之后喝吗？”

大夫听得眉一皱，抚着胡须，反问：“不然呢？”

柳氏合上睛，任由泪珠落下：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
长彦，你好狠的心啊！

原来打一开始，你就半分希望都没有给我留下！

我把一切都赌在你上，结果却一输再输，现在我只是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，有个孩傍，你竟将这条路也堵上了。

好，真是好！

不过你既然不仁，也休怪我不义！

柳氏底倏然闪过一抹狠『』，整理形容之后，咬牙，起走了去。

到了当天晚上，刘文昌照旧往柳氏房里过夜，没过多久，房里的灯便熄了。

男女痴缠过去，刘文昌倦然睡下，柳氏却没有睡，她躺在床上想自己没有可能来到人间的孩，想自己嫁给刘文昌之后的委曲求全和隐忍，想的泪枕畔，肝寸断。

如此过了良久，她伸手到床去，『摸』了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，目光凶戾，掀开被，对准男人下/半刺了下去！

刘文昌在剧痛之中惊醒，正对上柳氏那双刻毒的眸，大惊失『』，还未等痛呼声，柳氏便一把拉上被，恶狠狠的将他嘴牢牢堵住。

毕竟只是个弱女，见那伤血如注，刘文昌面『』杀机，柳氏不是不怕的，察觉被底下刘文昌不再挣扎，才颤抖着将手松开。

她试探着伸手去『摸』刘文昌鼻息。

还活着，只是过去了而已。

柳氏大大的息，缓和着心压力，如此过去良久，忽的心神微动，愤怒起来。

你在想什么呢？

害怕吗？

你本来不就打算豁一切去报复他的吗？

这个男人害的你没了生育能力，断了你后半生的指望，你用同样的方式来回敬他，有错吗？

你没有错！

他是没了孽，成了太监，但他还有儿，后半生还有指望，你没有！

都是命，都是来这人世间活一遭，你都打算把命豁去了，这时候还在迟疑些什么？！

柳氏低去看，便见刘文昌下被褥已经被鲜血染红，她底凶光一闪，一不二不休，穿好衣裳，将那把匕首收起，挑了几本书装模作样的捧在手上，往华良所在的院里去了。

……

消息传回京城，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