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了这么久的主编，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奇葩。

不看武侠？

一稿二投，等着瞧吧！

不安排你一波，爷的名字倒着写！

克制着心中的激动，孙雯斟酌着措辞，继续发了个消息过去。

这本书是在一稿二投！

难对面签书的时候连正文都没搜一下？！

“哈哈哈哈！铁啊兄弟！让你爹给逮到了吧？”孙雯乐得嘴都合不拢了，脸上的表情更是和发现了新大陆似的。

孙雯赶忙截了张图，给自己的老编辑发了过去。

心中越想越气，气着气着，他忽然想到之前在侠客网上也见过这本书，于是连忙打开了侠客网搜索。

卧槽？

这家伙连签约都没，凭啥能挂在那儿？！

【有这事儿？】

【我不怎么看武侠。】

这垃圾小说凭啥能上推荐位？

还有这事儿？

【嗯嗯，我给您截图。】

没关系啊！

果然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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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沉默了一会儿。

理论上来讲，这作基本上是不可能实现的。为了规避法律风险，任何书站在签约之前都会搜索一下正文，检查下是否存在抄袭或者一稿多投的行为。

给爷死！

没有任何犹豫，他立刻翻了之前在侠客网写书时的老编辑的微信，发了条私聊消息过去。

虽然损人不利己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实质地好，但问题是啊！

【编辑大大，咱们站的那本《蜀山剑侠传》你看了吗？】

好家伙。

“妈的！海狮阅读真是得越来越烂了，啥垃圾书都挂推荐上！”

他写书都好些年了，也没混个首页横幅。

看到这条消息，孙雯心中顿时一喜，乐不可支地丢掉了手机。

“您说的是哪本？”

“我看看…

这次，对面倒是回复的倒快。

几秒钟之后，发了条消息过来。 [page]

听闻自家签约的书居然一稿多投，在友商那儿上了推荐位，阎总编顿时被气得火冒三丈，把汪主编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。

战战兢兢地看着发火的boss，被训一雾的汪泽，小心翼翼地问。

事实上，这事儿的理结果，比孙雯预想中的还要严重。

聊天窗安静了一会儿，才回了一条消息过来。

估计是没想起来他是谁。

“还能是哪本？！”将手机丢在了桌上，阎伟气不打一来地说，“你们组的书跑去别的站签了约，还特么上了推荐位。不是有人把报告打到了我这儿，我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！”

“这本书是怎么回事！”

看到挂在首页的《蜀山剑侠传》，孙雯的心中一阵羡慕嫉妒恨。

【嗷嗷，编辑大大，我最近在海狮阅读那边也看到这本书了，而且还上了推荐呢。】

还有没有天理了！

就在他打小报告给自家的编辑的时候，他的编辑看了那本书在自家这边的数据，直接将事情到了阎总编那儿。

【好的，我知了。】

……

汪泽整个人都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