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是学习有关的，都可以。”教授，“一人问一个，不要超过四个，我们时间有限。”

“现在，”一旁的教授抬手往下压，“新生可以向晏绯缡同学提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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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下一片嘘声哄笑。

“其实，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是我的无趣让他退却了，还是他确实心满意足了。当时，我的项目意图很明确，就是拿玩陪他玩，让他觉兴。那一个下午，前半程我比较满意，后半程简直糟糕，可是当我问他，你兴吗？他说，他很兴。”

“我是它的来路和去路。”她的眸光落在灰袋上，半晌将它搁在讲台角，抬望向座位席，平平板板地说结词，“这是甲，谢谢。”

台下有人笑起来。

不知大家是不是在品味她的话，隔了令人尴尬的两秒空白，才有掌声响起，响得倒长。

“他没有听懂。然后，接下来的时间里，我们一直在讨论为什么孩哭得比较多，长大后就不怎么哭了。我被迫给他讲泪的发育，讲情绪控制力，就在我实在没有更多的理可讲，又想妥协的时候，神奇的事发生了，他主动要求去休息。”

那个糟心的下午，脸上微微带笑意，“第一百零十一次，孩又要开，不过，我抢在他前面，认真问他，可不可以把哭的权利让给我？”

她手掌一，前一秒才搭好的模型哗啦啦散成一堆，底下有人微咦，她却没，直接用手扫灰袋中，手腕拎着绳一转，灰袋利索地自己绕圈，她一握一定，便将灰袋攥停。

“晏师，”一个男生迫不及待地站起来，“你可以收了我吗？我想跟着你实践项目，什么项目都可以。另外，我想问一下，我现在想转甲，还来得及吗？要什么程？”

“而这个被设定为玩替代的机人模型，”绯缡随意捞起几个件，轻轻洒落，双手快速地将模型复原，将之一旋，面对着台下同学，挑眉清晰地说：“无论它距离我的设定是成功还是失败，我都将，也必将找一条路走时光，可以是它，也可以不是它。它由我创造，我引导……”

“随便什么都可以问吗？”有胆大的学生在座位上声扯了一嗓。

“讲这个故事，不是要讨论一个打碎的家政机人模型可以变幻多少其他品，也不是要讨论一个孩对兴的随随便便的定义，而是想说，”绯缡侧侧，微微蹙起眉，似在思，“我们有时候预设了一个非常致的走向，可未必真的能顺利走下来。但是，总会有一解决方式，即便脱离最初预想，也会莫名其妙地必然陪着我们走到最后，这是我们自己的结果。在这个拟景陪伴项目之前，我始终不认为我自己可以陪一个完全没有共同语言的孩一整个下午，但是，事实上，我和他发展了一意料的互动方式，可能彼此都不是百分百满意，但最大最实际的收获是我们最终解决掉了那个沉闷的下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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