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，我留。”盛雯雯欣喜得有些语无次。

“晏十三气疯了，”叶晓光忍不住笑，“她该不是因为在场上维持不了多久，所以不想开工了，索和师妹聊天？”

盛雯雯正要上车，扭木愣愣地等着绯缡说。

盛雯雯目瞪呆，老半天才结结：“师，我不是没资格留了吗？”

“会，”盛雯雯颇为摸不着脑，诚实答，“我就只知行启动，但不会启动后让它正常工作。”

绯缡还是没接话，瞧着盛雯雯垂丧气往悬浮车走去。片刻后，她瞟了一通讯来的回讯，扬声：“盛学妹，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“那我过去了。”

恰在此时，扩音大声地播报：“a106地块选择放弃机人，a106地块选择放弃机人。现场工作小队，主控员甲四班晏绯缡，限时辅助员戊一班盛雯雯。”

盛雯雯开心过后，担忧：“师，这……可以吗，不犯规吗？”

果然，她神情淡淡，那气可一丝都不轻巧，简直不容质疑：“现在给你一个选择，我可以用这台机人半天，也可以用你半天，我选你。你怎么选，走还是留？”

商檀安看见绯缡抬起手指微动，似乎在联络，不禁回想清野行动的规则，他们毕业生应该是不能自行寻求合作伙伴的，上场后只能接手带教新生留下来的资源。现在晏绯缡面临的麻烦是，她除了一台休眠的思考机人，她的带教师妹也没有合作资源可以留给她，她挨过这半天后几乎无力脱困境。

“好的，希望你对护肤品也很有研究，今天回去用得着，留在场上并不好受。”绯缡微微勾起，手指轻，连输了几个命令，一会儿，悬浮车自己飞走了。

“现在场上由我主导，你和机人之间可以二择一。”

“院方同意了，怎么不可以？”戊的休息里，纷纷赞誉，“甲师又没得益，机人半天能不少活，她还亏了呢。小师妹也没得益，谁还能像她这么倒霉，新生一般都会持一两天，她就是被甲师多征用了半天，也还是垫底。”

绯缡没有回答。

沙滩上，毕业生们尽皆愕然，不少人立时议论：“这样可以吗？不下人，下了机人？”

“这就是答案。”绯缡一侧，“走吧，我们开始了，能多少是多少。不要以为你跟着我可以学到甲什么技巧，这活我也一绪都没有，好心理准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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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檀安尽也怔愣，却不知怎地，很确定晏大小哪怕闲聊，也不会聊护肤。

“晏师，对不起。”满屏幕几乎都是盛雯雯愧疚的神。

“你会行启动，但没有尝试去行启动，而是把最后的机会留给我。”绯缡直白，“我很欣赏你的选择，这是我选你的原因。不过留下来，你要徒手劳动，你要留下吗，半天苦力？”

“既然你研究表材料，我就假设你对如何护理肤很有心得。”

“没有什么，实践项目都是这样。”绯缡面上波澜不动，话题突然跃，“你会行启动休眠机吗？”

绯缡，没应声。

天来近乎，要我们开发鱼、鸟、树什么的，你找不着小伙伴，你来找师兄师给你牵线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