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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都不忍心了。”叶晓光笑得前仰后抑，“晏大小和这位小师妹实在太可怜了。”

“就这样，”绯缡将自制扫把给盛雯雯，“你捡石累的话，可以扫扫地。”

绯缡在杂堆里慢慢地了一株齐切断的野蓬草，那草的秆比手指还要，茂盛得倒似棵小树苗，令绯缡略满意的是，它已经很了。她瞅了瞅平整的切，手腕微动，将上面沾染的泥屑抖落，又捻转着仔细检查，往地上拍打两下，枯褐的残叶和草籽纷纷掉落，这才递给盛雯雯。

绯缡扭转，叹气：“是啊。”

将野蓬草拖回a106地块，绯缡将它们拢拢好，拿细梢条儿在秆捆扎起来，把野蓬草倒提着在地上扫了扫，原先她下的小野草一路走一路撒，这会都扫拢了，她们清理过的那小段地方看起来更净。

“草累了，再这样下去，总不是办法。”方昭促狭笑。

“你不好奇她捡那杂草什么吗？她可又捡了一株。”方昭也乐。

黑的工作服长袖缩起，便了一串暗绿的玛瑙串。商檀安的心里闪过一个念，晏大小还真是天天将祖传的宝贝上，也不怕磕碰了后悔莫及。

商檀安盯着画面，绯缡始终围着杂堆转悠，现在她又矮下，胳膊探去，小心地穿过七八糟倒伏的木枝条，从隙里再另一株同样的杂草。

“然后呢？”叶晓光敬佩过后，迟迟等不到更多的惊喜，不由耸耸肩，失望，“就这样？”

反正他知，若是同学们晓得他和绯缡的这层法律关系，估计个个都会呆若木。

“师，这个有什么用？”

总量还不太多，规矩分了石堆、土堆和杂堆，绯缡绕着各堆细细瞧。

商檀安的投影屏画面也定在垃圾堆，他来回搜罗，但只见大石块小石儿，还有一堆蓬蓬木断枝，实在没什么可利用的。

“她在找工。”戚唯断言。

商檀安听着同学们这早上围着a106地块议论，虽然对绯缡的举动也在关注，也有自己的一些见解判断，但始终没参与发言。自从他和绯缡放假回来开始新学年，他就发现他刻意地避免在众人面前提及绯缡，这一令他自己也很无奈。

好多人都在猜绯缡从垃圾堆里扒拉这些有什么用。他们很快就知了。

“我也不确定，你先拿着。”绯缡说着，将野蓬草仍递给盛雯雯，自己又从各断枝里掰了一细柔的枝梢。

“割它的机人接载的工非常好。”绯缡说着，抬眸撞见盛雯雯不明所以的茫然样，倒是无奈一笑，“可惜还没掉下来。”

方昭噗地笑来：“我还以为晏大小会说，你捡石累的话，可以适当休息一会儿。”

盛雯雯拎着野蓬草，跟在绯缡后，瞧绯缡左右查看，她便也四下里搜寻，过一会儿，忍不住嗫嚅：“师，一般……机人的接载工不会随便掉。”

他从投影屏上抬起来，望向前方。a106地块离这儿很远，就这样看去，什么也看不到。日将一大片荒地照得白，只有星星的人影，商檀安收回了视线，低手指轻，投影屏的画面就切换到了他自己所带的学弟地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