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军战士也没有碰它，而是站在一米开外稍稍注意了一下，确定已无生命迹象，便又排查别。当时他行动间捷有力。

“不能。”远照颔首，“我们需要和外环境行适量气换。”

绯缡抿了抿：“死亡之气？”

那一名护卫军战士，上有着和彭逢徐才他们一样毅的军人气质。警讯发生时，他主动断后，在偌大的河坡上仔细搜寻排查。

商檀安。

“没有。葛冠卿罩后的一切活动都经过了仔细调查，这一，”曹文斐朝商檀安看去，“商副司也清楚。”

是她去通桥要迎接非人的考察队回返，顺便也接到了商檀安，两人在控区的茶歇室说着话，通桥要却临时封区制，当时他俩都听到了外面廊里医务机人的急行声。

绯缡敛眸，正和她此时的情形很类似。

她很快放下自己的事，沉：“我注意到，葛先生在和虫遭遇时，他的防护罩并没有，后来机人带他飞越，匆忙之间他好像没有好。而护卫军战士，当时在正常行走，他也是听到警讯后上了防护罩。但他在死虫附近停留了一会儿。我们的防护罩，不可能百分百隔绝气换。”

原来，还是发生了这般严重的事故。

此言一，集默然。绯缡望向她隔离空间的墙外，只有商檀安眉蹙，满面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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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照地盯住绯缡，回答：“葛冠卿返罩后，曾描述事发经过，提过在凌空飞越虫队不甚砸死一只虫时，闻到过一刺鼻气味，但时间很短，因为机人很快带他远离虫列。另一起事件中，断后的护卫军战士回来作详细汇报，描述那只树下的死虫时，也提到过似乎闻到一气味，微酸发臭。”

商檀安旋即转，望向远照和曹文斐他们。

远照陡然掀起眉来。曹文斐几个明显讶，连一直不开腔的蕲长恭都更加目光炯炯地盯向绯缡。

。

“而我们的护卫军战士，因为当时我们已对虫提危险评级，他们这支队伍遭遇虫后，返罩即医院观察，期间他绝对没有接任何其他事。”

这就对了。他们始临城的防护罩还要行气换呢。这是暴生存的必经之路。

绯缡沉眉看完，思忖片刻，抬眸说：“葛先生和这位战士哥在遭遇虫后的其他活动，确定没有导致他们亡故的任何可能吗？”

“我在和虫近距离相遇时，并没有闻到任何异乎寻常的气。”绯缡缓声问，“但葛先生和护卫军战士生前汇报中，有没有提过他们闻到死虫的什么味？”

这就是远照在她返罩路途中，问她有没有闻到什么气的原因。

随着画面的推，绯缡在一棵大树下看见了一条虫。它趴在地上，蜷曲成圈状，显然已死。那天光正盛，虫被晒得有些瘪，本没有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