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的脸笑得太尴尬了。”

“现在，你还有追随者，它们和你一模一样地应对外界，你从它们上看到你，优和缺，你给予它们学习的榜样，那就是你。你的上限，决定它们的上限。”

“晏副司，课上得好。”方烈笑。

“你是主导者，它们被定义为追随者。”

绯缡没有动，站在通边上，等术大班过去。

所有的动作都被重复四组，看起来就像每个学生在地面上拖动着肢节动风筝的尾。

绯缡一愣，嘴角翘起来：“抱歉。”

“你才尴尬。”

永远冷峻的猎手机人，像现在它们追随的人一样，中充满迷惑和茫然。

“车位剩余时间十分钟。”

蕲长恭走过这个奇怪的凝固的人堆，和绯缡隔空相视。

绯缡仍单独站在通边上，队尾的彭逢经过时，她颔首微笑，又互相招呼了两句。

“为什么？”她盯向周可。

所有的话，全被重复。

“哇。”少年们像脚下装上了发动机，脚就跑。

她站定到一个少年面前，他的睛不由自主看向她，四个机人的仿生也随即对准她。

那一咖布衣加靴的影，在通边上直腰板走着。

“现在，不是游戏。”

周可摇。他的机人也一起摇。

“最终，你决定你要如何向目标前，你决定你如何妥善保护你自己，你的决定，决定你的获得。”

蕲长恭从队伍前端扭看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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绯缡踱这仿佛被时间住暂停键的阵中。 [page]

于是他们在笑，结果别个也在笑，而且后一组机人都一模一样地笑过来。别提有多有趣了。

方烈伸胳膊，脸上带笑，向她翘起大拇指，足足保持了五秒有余，倒似在接受她检阅。

“因为，你的追随者，可以是四个，也可以是一个，当然也可以是零个。但你，永远是你自己的主导者。在没有任何一个追随者陪伴保护你的时候，你依然需要为自己负责。”

“过奖了。”

“哇。”机人随而去，跑动的姿态完全复制前的学生。以至于两个学生肩膀碰一下，后面四个机人逐对碰肩膀。

“再说，老师要来了。”

“如果曾经，你从它们上学到什么，那么现在，是你告诉它们如何追随你。”

学生们可没时间扭看自个后的机人，但他们都斜瞥着别个的人机组，动作倍增后，原来很小的一个姿势都似乎变得明显起来，他们忽然到这个手臂摆动的幅度有过大，那个提膝不够，不然可以跑得更好一。

人动，便没有机人动。

相比绷着脸走路的术大班，他们快得像一卷去的风。

“你是人，它们是机人。”她对少年说。

她转过。

“最坏的一天，你只有你自己，没有追随者保护，但你看到过你自己，你便知该如何扬长避短去应对。”

蕲长恭转回去。一会儿带队地下车库时，他的角略向远一扫。

“快快快，别说了。还剩多少时间来着。”

十个大少年，三十九个黑机人，但只见她一人如闲信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