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，是的。”大家都赞。

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又多了一个，绯缡下班后过来聊天问的两个工作人员现下都来全了，温柔地坐在边角。

“我也吃过了，司徒又带了午餐过来，我们在家里吃的。我给你带了一份心。”商檀安指着桌上的一个袋，“可以当午茶。”

绯缡向他地鞠了一躬，抬起：“檀安，谢谢你。”

“商兄弟，你喝喝看，是不？”

方才大嫂们提起考拉奇的集训宿舍，她恍惚回忆起，当年她坐在宿舍里面，男人们下班比家眷晚，有时候她看着新星开发史，也会尖起耳朵，听外面的脚步声。

时间，走着走着，终于走到了一段路的末端。 [page]

“绯缡，你说这些啥。”凤儿立刻接，“看望朋友也是我们的事，大家说是吧。只要你和商兄弟和和的，我们大家才叫兴呢，大家说是吧。”

她转过，面对着商檀安。

“待会儿我再整理，谢谢。”她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
大家夫妻双双，散坐了一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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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绯缡，先喝茶，我尝着有一你家那茶的香味。”

她向窗外望去，天光已偏移去。

“是我的错。”他说。

四目相对，商檀安忽然之间面发白，站起来往旁边避去。

隔房间小声而闹的声，在他们俩现门的一瞬，自动停顿，不过一忽儿，又响起一片切的招呼声。

“这是后勤刚送过来的，还没列到分资清单里，先推几个收集一些反馈意见，说是农业新开发的。”工作人员适时说。

“我们家的茶没这个香。”商檀安坐下，老实捧起了杯。

房间一下静了。商檀安望向她。

“……”商檀安说不话，不知怎么形容他的表情。

绯缡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走到房间中间，向众人郑重鞠了一躬：“谢谢大家，为我的事费心了。”

绯缡也捧起了杯。

“檀安是一个很好的人，你们他的朋友，应该可以受得到。我们这件事，让你们遗憾了。是我的错，是我主动提的离婚，是我先……”

“吃过了。”

“谢谢大家。”她说，向房间环视。

“以后的日，求你成全，我想一个人过。”

这个下午，大家说了很多，迂回的劝和，蜻蜓似地探问矛盾，再迂回的劝和，几乎将她和商檀安这些年历经的辛苦和快乐的日都数过一遍。

“谢谢大家在休息天放弃自己的事，特地过来看我。我知大家的休息天很忙的，有很多家务，还有别的事……我谢谢大家。”

“是啊。”市政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赶。

脚步声不久传来。

“哟，那咱们自家的可不敢比，农业天天就捣腾这些，咱们又要本职工作，回家都顾不上给自己吃的，哪能和农业比专业？”凤儿说话脆利又有趣，“但咱自家晒茶，品来即便是普普通通的家常香味，也是独一份的，别都寻不到的。是不？”

“嗯。该过去了，隔等久了不好。”绯缡看了看商檀安，率先走去。

绯缡半敛眉，默默品这新茶。

桌上茶几上多了许多茶糕。

非常安静。她默默地望着对面的墙。

大家给他们俩留了两个挨在一起的沙发，最宽大最和。

商檀安抱了一大堆东西来，里有她用了很多年的波肯星毯，他的奖品。

绯缡转向众人。

受召的突兀茫然、集训的张疲累、发前的遗言和誓言、登陆初期的艰辛、一起造房的甘甜、宴客的忙碌……大家用他们自己的经历，混合着他们看见的商家的经历，简直说不过来。

绯缡大多数时候不作声。她是一个温顺的内向的倾听者。

商檀安，望着她，轻声问：“饭吃过了吗？”

“绯缡。”商檀安声拦住，绯缡望去，他摇着，一双睛凝住绯缡的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