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儿这时候洗完碗筷来，也凑了过来。

次日，崔桃拿着罗盘等，赶早来到了杏巷。

“却不行，生不了孩。”王四娘叹，“这母不下，在好些人里就成了一只死了。”

王四娘把手里的托盘转给萍儿，告诉她是她输了，她就该继续活洗碗。

铁杵尾侧端有一铁环，拴着绳。大家这会儿劲十足，扯着绳将铁杵拉上来，就顺着刚才铁杵留下的痕迹用洛铲往下挖。没多久，便挖了一个通向地下墓室的掌大的圆。大家通过往下张望，倒是什么都看不清，里面黑的。

崔桃笑了笑，夸王四娘嘴甜了，她很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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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桃打个哈欠，张罗大家都赶洗洗去睡，明天可是力活的一天，今晚要休息好。

“别听那些人瞎议论，官场上的门多了，个中缘故只有当事者知情。我送的饭有一大好，就是简单，没有利益牵扯，所以他才容易吃得下。”

“我敬仰崔娘，跪着都行。”王四娘特别佩服地对崔桃，“以前吧，我正经觉得自己闯一片天来，跟别的女人很不同。如今见识了崔娘，才晓得‘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’。人，聪明，的一手好饭，什么都会，什么都难不倒你，便是不泼辣却也能镇得住那些男人，让所有人都佩服你。崔娘这才是真厉害！”

萍儿便讲了她当初答应投诚开封府后，被带去见韩琦，在外候命的时候，遇到的一个情况。碰巧有什李尚书府的人给韩琦送心。韩琦直接打发张昌把饭还了回去，却不是正经还的，故意将盒丢在地上打翻了，嘴上说着不小心，可萍儿都看得张昌那是故意的。之后她便听知情的衙役小声议论，猜测那饭可能是尚书府的千金所赠。

崔桃躺在躺椅上，见王四娘就讨好地蹲在自己边，跟自己说话。笑着拍拍她的肩膀，要她不必如此，可找个凳搬过来随意坐着。

王四娘让萍儿痛快讲，到底是什么事儿。

既然陶家父信风，搞了这么多凶相宅在坟墓上用于祭祀，那么地下的墓，一定也照了风规则行布局。照‘生者南向，死者北首’的规矩，推测安置陶酒章尸的墓室应该在北首。

“看来还是我了解情况，萍儿觉得韩推官那样的人，是不大可能会愿意吃咱们这人的东西，该讲究份，清傲慢到骨里去了。我却说事儿没那么复杂，崔娘得好吃那就吃了，那么香谁能忍得住！”

崔桃朝北看去，一就见到朱大壮家那座挑梁的房，比别家都，房端的东西两角还有貔貅坐镇。这貔貅确有镇宅辟邪的作用，却也是镇墓的神兽。

“这事儿不对，韩推官那儿，明明不是好相与。上次四娘你多看了他几，结果如何？还有的事你们不知，我却亲见过的。”

“我看你这儿，若不在山寨里，过正经日也能撑起来。”

王四娘憨笑着挠挠，跟崔桃表示其实有时候她也知自己鲁，奈何改不过来了。

“以前是有一段时间想不开，我也是想过个像萍儿那般滴滴的妇人。后来发现自己若再老实下去，那注定要被欺负，任人搓。我都是死了，还有什么可怕的？使劲儿拼呗！最后我比寨里那些男人都，但也凶悍了，不凶镇不住他们！”

崔桃了朱大壮家，找准俩貔貅对应的中间位置，令王四娘开挖。掀了铺地的青石板后，挖到差不多有半丈的时候，便上长铁杵往下打。铁杵起初往下钉的时候，很吃劲儿，要两名力壮的衙役拿锤狠劲儿往下砸。等大半分铁杵没土中后，忽然再捶一下，铁杵突然很容易地了下去。这说明已经遇到了地下中空的地方，便该是墓室或者墓。

萍儿恍然，明白了原来是这个理。

“我们打赌猜韩推官到底会不会吃崔娘的饭，萍儿不信会吃，我猜会。”

“不必理会庸人的想法。”崔桃。

崔桃乐了，不禁打量一番王四娘，瞧着五大三，泼辣不讲理一般，实则却很有自己的见地和想法。

崔桃又以此为中心，让衙役们在四周八个方向随便隔一段距离去挖掘，看看铁杵是否也同样在差不多的度，能够遇到中空，尽量遍及整个杏巷。最后大家在杏巷前前后后挖了不下五十地方，能打通的地方居然有二

“那样的人送饭都不吃，却不知怎么到崔娘这里就不一样了。”萍儿觉得冤枉，她打赌应该是赢的一方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