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认可这决定，但面上却不敢显半分，“咱们京城就没有好书院了？这次回京，不妨细细打听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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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炎炎夏日，开着窗着风时，那才叫一个舒服呢。

“那还不简单。等茗哥儿考完了举人，士，再去考个庶吉士。那庶吉士要在翰林院坐馆，三年之后才会散馆下放去。等茗哥儿派了官，给您和林大娘请封了欶命，诰命，您老也坐着那八抬大轿跟着茗哥儿一块赴任去。等再回京时，就是老太太见了您都得请您上座呢。”

饭毕，因今天起早，昨夜也未必睡得踏实，这会儿便都各自回房小歇了。

午膳毕，全都回房午睡去。睡醒后，纤一般都会留在自己房间，等到晚膳的时候才回再去林嬷嬷那里。

“老太太是嫁的好，您是养的好。三十年河东，三十年河西，不信您就边走边瞧着。”纤伸握着团扇的手臂指了指窗，对着屋里的下人说：“凉快到是凉快，只是这河风得很。夜里不可贪凉，小心着咱们老封君。”

现代的小孩，幼儿园时就知过家家谈恋了。中xue生谈起恋来都奔放狂野的让人甘拜下风。就西厢那事，不是纤顾左右而言他，而是真

古代时常会有文字狱的事现，所以哪怕是说书的，也不敢说当朝甚至是跟朝堂有关的事。

林嬷嬷上了年纪，不像小姑娘呆着没事还能针线打络消磨时间。所以上船后泰半时间都是小红，纤陪着打牌，打麻将。

见林嬷嬷心情好了，纤也放心了。又说了两句，看着快到午膳时辰，纤便笑着退去换衣服了。

小红脸颊微红，只笑得朗，“祖母总不会害我们。”

没有林茗，又是在船上，纤并没有回避一块用膳的事。换了衣裙，又重新洗了脸，抿了发，纤便去林嬷嬷的房间等着吃饭了。

林嬷嬷笑着指纤，叫打去，众人一听这话，又是一笑，总算哄得林嬷嬷开怀了。

“我听嬷嬷的。”纤一脸天真，笑得眉弯弯，“驭下之术学好了，也受用无穷。”

睡了足有一个时辰，纤才浑发的坐了起来。

纤站在甲板上，看了一已经看不到人影的扬州码，扶着林嬷嬷回了船舱。

早起，用早膳前纤和小红便跟着林嬷嬷在甲板上走一走，转一转，有时还能看个日。

这对祖孙会跟着他们一路坐船到京城，然后林之孝给他们结帐，至于之后他们怎么安排，就不关旁人的事了。

“你们俩都大了，多听听也无妨。”趁着下人去请说书人的空档，林嬷嬷一边宽茶，一边笑着对小红和纤说。

“你个猴儿，就会卖乖。老太太是正经的国公夫人，可不敢说嘴的。”林嬷嬷听了心里喜，也冲淡了那离别伤。

再加上听书的人里还有两个姑娘家，香艳的，可能会移了情的都不能说。于是这说书人便只挑了西游记这一类的故事说。只是不知怎的，那日林嬷嬷突然叫说书人说《西厢记》。

“你不知前儿我们还说这话了，茗哥儿却说他年纪小，纵使下场也未必能取中。纵使取中，也还要在书院多读几年书。”

“正是这话。”林嬷嬷拿帕泪，声音定，“我老天地的还能活几年，我不能像老太太一般将儿孙都拴在边，可离老婆近些却是能的。”

“宅里留了忠心得用的人，茗哥儿平时在书院，一个月只有三天旬假。便是回家了，也有人照顾他饮起居。章家的哥儿既是同窗又是夫，咱们回京了，茗哥儿在扬州也不是单支独线。以后每年送节礼时，您老还可以跟着船来扬州呢”亲手端茶递给林嬷嬷，纤劝：“如今只盼着茗哥儿早早考中举人回京了。”

船上的日，每天不是吃，就是睡，再不然就是打牌打麻将，走到一半的时候，停船补给，林之孝雇了一对说书卖唱的祖孙上船说书解闷。

跟着回京的下人早将茶沏好了，这会儿见人回来了，连忙端上来。林之孝简单的待了两句便去了甲板上，舱房里便只留小红和纤陪着林嬷嬷。

小小的散上一会儿，就回房用早膳。膳毕牌桌就支起来了。一打就打到午膳的时候。

小红和纤又不是那大门不，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。别说西厢了，就是更过火一些的东西也都是听过一耳朵的。这会儿听林嬷嬷这么说，便都听明白了林嬷嬷的意有所指，未尽之意。

之前总觉得坐船累，但坐过这个时代的车后，你就会觉得坐船真心太享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