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的瞪着他。萧韶伸手去，想要将她揽在自己前宽，不想方凑到她面前，蒋阮就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下去。

他不动，蒋阮也不松，直叫夜枫看的心中发急。不知过了多久，蒋阮似是累了，才松，萧韶将手从她的嘴里解放来，却不急着看自己的伤。反而伸手去帮她拭了嘴角的血迹。蒋阮愣愣的看着他，蓦地睛一红，大滴大滴的泪在萧韶的手背上。

萧韶闭了闭，再抬时，眸光如冰，冷声：“夜枫，你上去一趟尚书府，把蒋信之给我请过来！”

蒋阮扯住他的袖，突然：“你救救我哥哥，你救救他，他们想要害死他，你救救我哥哥。”

果真，待到了锦英王府，一正院大门，便瞧见外面凝重的白芷和连翘几人，蒋信之心下一沉，大踏步走去，一便瞧见被萧韶搂在怀里哭泣的蒋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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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阮自从在庄上被接回来后，便几乎再也没有如此失态的哭过。即便在蒋信之面前，她也总是泰然沉着的，蒋信之知自己这个妹妹这些年已经被磨砺的极为韧。何时见过她这般神，一时间竟有些恍惚，面前的少女和许多年前赵眉还在时，那个温柔弱的小姑娘重合起来。

“主！”夜枫惊叫一声，便见蒋阮这一咬的极重，萧韶今日本就穿的浅衣裳，顿时血迹便氤氲开来。而他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，任她咬着，然后伸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的，语气柔和：“别怕，我在这里。”

蒋素素不是已经死了？怎生又提起她来？夜枫心中疑惑，那蒋权的功劳和仕途又是怎么一回事？蒋阮的这些话直叫夜枫听得云里雾里。蒋阮摇：“我不是祸国妖女，皇上不是我杀的！”

蒋信之匆匆赶到锦英王府的时候，脸已经不能用难看二字来形容。更半夜的，突然有人夜里翻他的屋里，若非及时亮份，大抵已经被当刺客理了。来人形匆忙，只说是蒋阮了事情，要他赶去王府一趟。蒋信之一听就急了，什么也顾不得就骑冲向锦英王府。心中越想越是恼火，他好好的妹嫁王府才一天怎么就了事，来人说的糊糊也不知到底是什么。可蒋信之心中也清楚，若非是了得的事情，萧韶绝技不会亲自令人来通知他的。

这莫非是清醒过来了？萧韶一怔，蒋阮突然捂住脸，声音又像是笑又像是哭，夜枫大气也不敢一下，在这寂静的夜里，她的哭喊显得极为清晰。她拿开手，一张明艳的脸上表情莫辨，似是绝望的笑容，又似令人心惊的哀伤。她一声声质问：“父亲，你就是这样送我上黄泉，原来你同她们一起骗我，原来你要我的命去给蒋素素垫脚石！原来你一开始，就想着要我来成全你的功劳和仕途，你好狠的心！”

“乖，阿阮别想了。”萧韶将她在自己怀中，漆黑的眸中看不情绪，然而语气十足温柔带着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