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似乎有些话想与你说。”萧韶抿了抿：“你也许久未曾了。”

离王府不远的地方，新修的坟冢似是一夜间盖了起来，并不华丽，却也不糙，显细致的很。一面石碑，上一个字也无，也不知是谁立的。两个年轻女蹲在坟冢前，面前一个铁盆里尽是燃烧的纸钱。香炉里立着几香。

蒋阮一怔，有一瞬间几乎以为萧韶已经知了事情的因果。试探：“为什么？”

她轻轻挣开萧韶的怀抱，只觉得方才实在是有些失态了，萧韶见状，想了想，：“明日你一趟吧，去宣沛那里看一看。”

连翘一边烧钱一边微微哽咽：“白芷，今生我们也算妹一场，投个好胎，下辈别下人了，就如你说的，便是当个农家小也是好的，命运总归掌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
他每每都直截了当的表达跟自己站在一边的立场，蒋阮抬眸看去，青年容颜冷冰秀，说的话却有着让人信服的力量，好似只要是从他嘴里说来，便一定能到似的。她微微一笑，暂时压制住了心底的不安，只对萧韶：“好。”

珠虽然气愤白芷给蒋阮引毒，昨夜那般惨烈的情况下却也让她心中唏嘘。她本就是个心的人，加之自从跟了蒋阮，与白芷也朝夕相了这么多年，白芷情温柔，每每像个大一样的照顾她，想起这些，珠的圈也有些发红。声音有些发堵：“白芷，若是有来生，再相见时，愿还有幸与你妹。”

雪下了一夜，第二日起来的时候，新雪将地上的血迹覆盖，昨夜那一场惊心动魄的痕迹消失不见，一切平静的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
能知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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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都有些心有戚戚焉，待好容易将银盆里的纸钱烧完后，从来脱的两人都有些沉重。蒋阮没有来吊唁，主仆一场，如今却是不知以何面目相见，也实在是荒谬了。回到王府里，锦二瞧见珠神黯然的模样，第一次没有故意戏她，而是站在她后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伸手去递给她一方帕：“喂，你哭起来丑死了。”珠却是没有心思与他斗嘴，垂着没有接他的帕。锦二见状，从来游戏丛的老手也有些不知所措，半晌才犹豫着凑了过去，自个人将帕攥了站到珠面前。愕然抬看着他，锦二便握着帕替她去脸上泪，颇不自然：“王府里怎么能有人哭哭啼啼的，实在是碍人观瞻。”

诚然，他这话有些想要转移蒋阮注意力，让她心情别那么沉重的意思，但还是令蒋阮心中惊了一惊。宣沛能与她有什么话说，这一生，他们两人几乎毫无瓜葛。可萧韶的意思却是，宣沛主动要找他。当初心中浮起的那个猜想再一次现在脑海中，蒋阮克制自己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个念，可总是不自觉地往那边想去。

“不必担心。”萧韶似是看了她的不安，宽：“去了便知是何事，我总归会护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