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的所有。从我变成罗琳琳之后，你就一直在帮我，尤其是发现我之后揭穿我之前。”沈慎元说着说着就真心动了，慨，“我以前误会你了。其实你为人一也不冷漠，一也不刻薄，一也不不近人情。你温柔善良，乐于助人。”

“瑞？”他又摇，“维乾卖给他的可能更。”

罗少晨：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
“还有？”

罗少晨：“假设你是毒贩，你觉得你能把毒品卖给谁？”

“你不是说谁没有犯糊涂的时候么？”

“娱乐……啊，有狗仔队！”

“可是我忘记了，我已经不是一个人。我有朋友，有粉丝，他们在期待我回去。就算回去之后会面临很多困难，就算这些困难最终无法克服，我也会回去。因为我是沈慎元，因为他们等待的是沈慎元。” [page]

辫被扯了一下。

罗少晨淡然地反问：“是么？”

“我想要维乾的资料，包括生年月，家背景，习惯好，友情况什么的，越详细越好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只是假设，圈内你能卖给谁？”

“啊？”沈慎元傻。他说的话这么这么励志，听众就算不泪也应该鼓掌吧？

他的额轻轻地抵在冰冷的车窗上，睛望着被风翻腾起的彩带波浪，瞳孔的情绪慢慢变换，仿佛从一个六岁的迷茫儿童一地走向二十五岁的成人。

“我不是。”

沈慎元不甘不愿地想了想，“师兄？大乔？”

“贩毒是一门长期生意。毒者需要固定的卖家，毒贩需要固定的买家。”

就好像罩在外面的壳碎了。

“你忘了你在什么圈吗？”

“所以互相认识会更加安全。”

“有，但不全又不靠谱。网上说他喜打网球，可我敢保证，他连羽球拍都没怎么摸过。”沈慎元拿过枕趴着继续，“我知这个有困难，但是维乾真的很可疑。他和一个人打电话说什么别以为罗启松死了你就可以为所为。还说什么一拍两散。这分明就是内讧的台词！所以你能不能想想办法，要不等下班的时候偷偷潜人事的办公室，你知档案放在那里吧？对了，事后一定要把监控录像掉。这样就需要侵监控室……我看是不是找个黑客帮忙？”

“已经发到罗少邮箱。”

“网上没有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呃，勤？”沈慎元不等罗少晨开，就否定，“当然他也不，我宁可怀疑他血。”

罗少晨挑眉：“你以前觉得我很冷漠刻薄不近人情？”

沈慎元好奇：“那为什么？”

沈慎元松了气：“所以，我现在是被洗脱嫌疑了？”

“下一个。”

“董，你不要假装不在。我听到你电脑键盘的声音了。”沈慎元抱着话筒在床上摇来摇去，“言归正传，你和罗少这么熟，应该知他在想什么吧？我怎么问他他都不说。”

“我是问谢什么。”

“你猜，如果占据琳琳的是个陌生人，我会对他怎么样？”

“……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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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是的。”

沈慎元恍然：“所以他们会形成一个圈。但是他们也可能在平时装作互相不认识啊。”

“如果我是警察的话，是的。”罗少晨重新发动汽车。

“……谢谢！”沈慎元这次吼得很大声。

沈慎元：“你想说明什么？”

“当然不。”他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
“呃，谁没犯糊涂的时候呢？”沈慎元立澄清，“我现在对你有了正确的认识！你真的是个大好人。”

沈慎元盯着他的后脑勺，轻声：“谢谢。”

“哦。”

罗少晨摊手：“所以你的业绩一定很差。”

“他毒吗？”

“你说他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
沈慎元“哎呀”一声回。

“……”这气一都不是想让人猜，而是想让人抖。沈慎元抖了抖肩膀，笑，“至少你对朋友很不错，这样已经是个好人了。”

“我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