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羌士兵正舒了气，就见傅炎祖气势汹汹地下了城墙。

“祁翟。”确珠缓缓开，“你知我为何不惜与突厥一战也要保住你吗？”

阙舒听说他和突厥人是虚情假意，心里立刻舒坦起来，像站在一旁候命的士兵使了个，等他们将尸撤下之后，才笑：“这次确珠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
鼓声大作。

阙舒面稍稍缓和，嘴却仍止不住地纠缠于刚才的问题，“手很好还是情很好？”

何容锦沉默不语。

鏖战一夜，双方都到了疲力尽的地步，听到突厥鸣金收兵，对双方的士兵来说都是福音。

当确珠收到额图鲁等人的尸被挂在城的消息时，东方已慢慢曙光。

“额图鲁是小可汗府的昌武总，他的尸可大大打击突厥的士气，令确珠更加骑虎难下。”何容锦顿了顿，“我与他虽有些情，但人死灯灭，我与他又是各为其主，战场无父，何必论这些虚情假意？”

何容锦，几个起落到额图鲁的尸边，捧起他的尸回到城门前，将尸放下。

阙舒已经到了阶梯下面，正坐在椅上。

祁翟扑通跪倒在地，惶恐地低，一字都不敢辩解。

“是。”

杀伐声渐远。

阙舒见他不多言，便：“南北门都已在掌握之中。”

何容锦：“王不是打算挂去吗？”

祁翟听得心中一惊。

阙舒笑数声。

“如今被西羌悬挂示众，势必会打击士气！”祁翟叹了气。

阙舒盯着他。

“你抱着的那呢？”阙舒面无表情：“舍不得？” [page]

何容锦：“我只是不想又回答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。”

确珠了气，事已至此，一味怪责也无济于事，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收拾残局，“我知你自觉办砸了差事，急于立功补救，但是靠人不如靠己。我给你一个机会，若能两日之内拿下青峰城，这件事我既往不咎，若是不能，你自己看着办！”

“鸣金收兵！”

祁翟：“小可汗仁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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阙舒慢吞吞：“你若是……”

“是。”

被突厥士兵攻了近两天都没有攻破的城门主动打开，傅炎祖率五千骑兵乘胜追击。

确珠：“因为你的赤胆忠心和赫赫功劳。当年你在西羌耍手段玩谋我乐见其成，但如今你已经回到突厥，切不要再玩这些不的把戏。”

何容锦答非所问：“谢谢。”纵然没有那支箭额图鲁也不能伤他，可到底是一片心。

阙舒：“你不认同？”

天未明，西羌的人与披着不甘离去的暗夜残，挥着承载守护西羌重责的兵刃，毫不留情地收割着突厥来不及撤退的余卒命。

“是。”

何容锦：“战况如何？”

祁翟熬了一夜，白满是血丝，皱眉：“额图鲁太冲动了。他带的全是小可汗府和军中有数的手，如今葬送在浑魂王手里，实在可惜！”

何容锦：“留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还不到非走不可的地步。”何容锦说完，正等着阙舒来几句醋意盎然的冷嘲讽，谁知他只是了。

“额图鲁是谁怂恿的，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
阙舒：“确珠是走是留？”

阙舒和何容锦双双登上城。

城下。

确珠坐在帐中，神看似无动于衷，但着地图的手指却微微发白。

他面前，突厥突袭士兵的尸整整齐齐地放了一排，等何容锦到了，他才开：“挂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