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抿成直线的薄轻张，语调平缓地问：“写完没有？”

顾言结平缓动了一下，不动声地说：“没什么事的话——”

顾言走了去，过了一会，他让人拿了一净偏小一些的军服，重新回到卧室时，看到秦柠还乖乖坐在床边不动，顾言把新衣服给了她说，“先去洗。”

她手里抱着书包，坐在卧室的床上。

未平。 [page]

“明天再写。”

等他来时，小妻还笔直坐在他的书桌那对着光脑一脸认真在笔记，兔耳朵垂在颈，乖得不行。

秦柠手指攥着笔杆，抬看着他说：“还差一……”

“——唔，老师说这两天虽然不用回学校，但作业还是要的。”秦柠说着，又回到床边把书包抱了过来，看着顾言，希望顾言能把书桌分她一半。

秦柠摇摇。

可能是洗的时候被雾气熏着了，此时秦柠的嘴红红的，很像被亲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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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给的军服穿在秦柠上还是显得大了些，尤其是衣摆很长，得亏秦柠天生骨架纤细修长，穿上去才不至于那么空。

顾言一脸平静擅自替她完决定，掉秦柠手里的笔，直接把人抱回了他的床。

沉默片刻，顾言把书桌让开了小妻，自己去洗澡了。

顾言看了看，冷着脸将晚上还没来得及看的那些文件拿来，靠在床沿看了起来。

秦柠接过来，犹豫了一下才把书包放回床边，去浴室洗澡了。

秦柠掂了掂书包重量，很无奈地吐：“作业好多。”

顾言顿时黑了脸，“……你现在要作业吗？”

又半个小时以后……

正在熟记星系中心航等方位的秦柠听到响动，耳尖轻扑，抬起来脸，看到突然现在面前的顾言。

半个小时后，顾言往小妻那边看过去，秦柠还在认真盯着光脑，小嘴轻轻翕动，在记些什么。

“洗澡了吗？”

房间里很安静，柔的橘调灯光把房间笼罩在很温的氛围里。

秦柠来的时候，脚踝还在淌着珠，穿的又是顾言的拖鞋，趿拉鞋的声音很明显，引得坐在桌前的顾言视线从光屏移开，抬起看了看刚洗完澡的秦柠。

顾言收回淡漠的目光，继续审阅手上的文件。

秦柠一边抬指撩了撩上的发丝，走到了顾言那边告诉他，“洗好啦。”

顾言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更低沉了。

顾言看了时间，终于失去耐心合上文件起来，走到桌前，长指敲了下桌面。

她微卷的发梢垂在脸侧，发间的兔耳朵也沾了一汽，轻轻甩了两下，发跟着变了一，还有扎着她眉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