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右手失去知觉发作那日，你在什么？”

她抬，用绝望到骨里的神杀着小玉氏又惊又怕的情绪，“我是为了脱离你的掌控，我是为了此生再不要和你有瓜葛！我受够了！”

昔日她选择这地界居住实在太过偏僻。

“你知我为什么要陪着青儿吗？”顾舒然绝望摇，喃喃自语，“我没有你这么伟大，我不是为了这个家，不是的......”

顾舒然将右手自然垂落，用左手拭去角的泪，冷笑着问，“你的心痛吗？有多痛？可能痛过那针当日刺我的脑髓？可能痛过梁圣手那句‘右手废了’刺我的心扉？若不是你相，我与穆弈秋有什么关系？我凭甚冒着生命危险去替他试针？”

话落，她快步向门外走去。

光！凭什么啊！？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？”

小玉氏并不知顾舒然已经知晓了当日郎中和太医说的话，便：“不过是晚了半个时辰，你那时已经发作，太医和郎中都说了，这情况一旦发现就晚了，就......”

后，小玉氏的哭声响彻清雅居。

“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！”顾舒然忽而发作，疯般将桌上放置的樽、香炉统统打翻在地上。

为人母，一心都是为着孩的。

“你让我等。你让我等兄长走了再去寻郎中，你害怕我的病耽误了兄长启程！”

小玉氏骇然看着她这举动，吓得手足无措。

“我......”小玉氏抿，坐在椅上痛哭起来，“试针那事儿是意外，我若知这结果，我宁愿用我这条命去换你周全！你却说得像是娘故意的？你这般说话，知不知娘的心有多痛？”

偏僻到她好似不像这府上的人，她的伤心绝望也尽锁在了门前的竹林里，和着风也窜不那一笔笔修长的竹竿。

她哭了很久，但却没人安她。

忽地，顾舒然抬起左手指指着她，指尖颤抖，声音泣血：“半个时辰！就差那半个时辰，我的手便能保住！我当时害怕成那样，若你当时将我放在第一位，若你当时第一时间去请了梁圣手来，我何至于此？我何至于此呐！？”

这件事说到底是小玉氏愧对自己的女儿，但自幼训斥教导惯了的她，这么些年来只有在女儿面前才能卸下伪装防备的她，又怎会在自己女儿面前服认错？

顾舒然泪冷笑，字句轻缓却声声诛心，“你的是顾家，不是我。”

她甩开小玉氏的手，一刻不停留夺门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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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玉氏哭啼着从背后拉住她，“舒然，你不能这么说娘，你不能呐！你是娘的亲骨，娘怎么会不疼你......”

“舒然.......舒然你别这样！”小玉氏见顾舒然情绪崩溃半蹲在地上，生怕碎了一地的瓷片将她划伤，于是上前想要搀扶她。

她仍在辩驳，“当时的事事急从权，五皇有个三长两短顾家得都赔命，了事儿，你能独活吗？”

她的手刚碰到顾舒然的肩膀，顾舒然就像受惊的小兽一般一把将她推开，而后站起来节节后退，“你离我远一，我觉得你很恐怖！”
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