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说来也奇怪，晨起请安本该要一个时辰皇后才会命人散去，可只等颖妃自己掌掴完自己，皇后便她乏了，让人散去。

“掌嘴。”

众人离去后没多久，青黛就带着晚青从奉先殿回来了。

顾舒然被夹在中间，不由言相劝，“皇后娘娘，颖妃不是那个意思，您莫要责怪她。”

“臣妾知错了皇后娘娘，臣妾不过是......不过是一时快失言，臣妾并没有那个意思！”颖妃跪地求恕，皇后却无动于衷，“本要你掌嘴，你听不到吗？还是你要本命人帮你一把？”

颖妃吓得容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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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无奈摇，“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，闹腾起来也是烦心。颖妃她们拿着舒嫔的右手隐疾一事开惯了玩笑，本屡次劝过她就是不听。方才本又听见她怪气的对舒嫔一顿嘲讽，忍无可忍便罚了她，也算是替舒嫔成全。”

皇后见她哭哭啼啼，喝：“把你那泪珠收起来，皇城里的女人是不许落泪的。”

说着又冲晚青扬起和煦的笑，“你和舒嫔金兰妹，有自己的亲人陪伴在中，本十分羡慕。她弱，不比你。许多事儿还得你这个妹妹护着她。毕竟从前你是在潜邸里待过的，她初为人妇，又要和这么多女人相本就不易，你得空拨拨她，让她别把糟心的事儿记挂着，免得心里不痛快。”

晚青向皇后行三跪九叩大礼，皇后却笑着命她免礼，“伺候皇上是为大昭开枝散叶的好事，在本这儿，没那么多礼数。”

最终，颖妃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掴了自己十数耳光，嘴角都见了血这事儿才算完。

她笑着，将一折下，拿在手中把玩。

黄鼠狼给拜年唯一的目的就是臣趁不备把它给生吞活剥了。

她走后，青黛有些忿忿不平，于皇后旁嘀咕：“皇后娘娘给了她们妹俩天大的面儿，她顾晚青算个什么东西，您橄榄枝都抛去了，她却懒得接。”

不许再提及那事。你当本的话是耳旁风吗？”

晚青面上谢了皇后恩德，私心里却记挂着受辱的顾舒然，匆匆向皇后告退。

颖妃去泪痕，诺了一声颠簸起，目光狠狠扫向顾舒然。

“她接不接的重要吗？她们妹二人只要有一人能为本所用便够了。”皇后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表情，闲闲拨着手边那盆开艳了的迎，“早朝后皇上要与本共午膳，替本换一玫红的云袍，皇上喜。”

皇后回眸，底散寒森的光，“本座下容不得嚼是非兴风作浪之人，今日本要罚她，与你无关。”

即便她免礼，晚青仍旧周全了礼数。

晚青太知这皇后是个两面三刀的笑面佛，故而无时无刻不对她抱有警惕。

颖妃慌解释，“皇后娘娘，臣妾......”

只等起落座后才问，“今日请安散的却早。”

自潜邸到中，相了这么多年，她还从未见过皇后这样厉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