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刘氏果断否认了晚青的揣测，可对于她为什么要对小玉氏毕恭毕敬却闭不提，“茶要凉了，我赶着去给你三娘送去。等闲下来了，甘霖娘再跟你闲聊。”

“从前三夫人至多也是骂一骂二夫人，使唤她些事儿罢了。今日，还是三夫人第一次对二夫人动手。”

从刘氏和小玉氏上是问不什么了，晚青想知事情的隐情，便只能寻伺候在芙蓉堂的下人来问。

晚青听后更觉得奇怪。

“你在怕她？”晚青从刘氏闪烁的神中读了她的恐惧，直言不讳：“不是三娘一向怕你吗？如今是怎么了？可是你又了什么为非作歹的事儿，得爹惩罚了？”

惯素的她如今也穿起了玫红艳，从不佩首饰的她如今更是珠翠满。

“你罗里吧嗦的在门跟谁说话？还不快去你的本分事？”小玉氏快步赶到门前，在看见晚青后亦是震惊，“呀，青儿妹回来了？快！快让三娘好好瞧瞧。”

于廊上，晚青碰见了新烹了茶回来的刘氏。

再见到小玉氏，她整个人都变得不同了。

“那刘氏也不反抗吗？”

“从前的三夫人温柔娴淑，落落大方。如今却尖酸刻薄的，对三夫人动辄辱骂，还不许她哭，不许她告诉老爷。”

“这......”

晚青却拒绝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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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从前人前人后的唯唯诺诺不同，如今的她抬，趾气昂，自信十足。

事反常必有妖。

刘氏赶路火急火燎，像是有鬼在她背后追她，“甘霖娘，你急着作甚？”

她命人偷偷寻了芙蓉堂的婢来房中见她，开腔就问了自己的不解。

小玉氏想要解释，但她还没开，晚青已经走了。

她一边将晚青往房内拉，一边促着刘氏快去重新添了茶来。

这些外在的东西都不要，要的是，她那由内而外散发来的自信。

那婢女搪了两句得了晚青训斥，心惊之下只得说实情。

她自己的女儿还在中受苦受难，她居然要同自己庆贺？

（容我凑十个字的字数，么么哒）

刘氏就不是个逆来顺受的，她怎会忍气吞声？

她：“你回家是喜事，老太君和你爹娘见着你肯定喜疯了，一桌好菜庆贺一下，原是应该的。”

晚青实在拿不透小玉氏在想些什么，于是尴尬一笑，回绝：“三娘，您是忘了今儿是什么日吗？皇上遗躯奉回昭都，举国同哀，何喜之有？”

“反抗什么？二小在中成了舒嫔娘娘，肚又争气怀上了第一个皇嗣，三夫人的威风哪里是第二夫人能比的？”

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表现对晚青的亲昵，还嚷嚷着要亲自下厨给她一顿丰盛的晚膳。

庆贺？

她走得很快，裙角卷起一阵狭促的风。

刘氏苦笑，“给你三娘送茶去。”

“三夫人的情，是在二小后的几个月开始大变的。起初只是要求搬到芙蓉居去和二夫人一起住，得老爷许后了芙蓉居，她便和从前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