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，小玉氏今日定是跟踪了她。

她的声音那样冷，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人并不是她的母亲，而是一个不值得多说一句话的陌生人。

然每天早晚归一定不是去逛街这么简单，于是决定偷偷跟着她，看她到底去了何。

顾舒然如何能和理亲王相好？

听她开腔没有好语气，顾舒然也没给她好脸，“你又要说什么？我没工夫与你胡扯。”

到了更晚些时候，顾舒然从佘太君房中回到清雅居，小玉氏便在她房里等她。

前朝和百姓的唾沫都能把顾府给淹了，自己这一生可还有半能抬起的机会？

从前顾舒然有的时候，小玉氏只以为自己很快就会成了未来皇帝的亲外婆，对着刘氏趾气昂了那么久。

她是嫁过先帝的人，又有过先帝的嗣。如今跟理亲王在一起，还不知得有多少人指着顾家的脊梁骨骂。

她咬牙，目眦裂，“你跟踪我？”

他一把将顾舒然拉了他的怀中，几乎是一边与她拥吻，一边合上了王府的门。

小玉氏思前想后，决定这日等顾舒然回府的时候与她好好说一说这事。

“你要脸吗？”顾舒然愤然起。她自小玉氏半个脑袋，面目狰狞冲她咆哮，“你有要过脸的时候吗？在这顾家，你从来都是最不要脸的一个！从来都是！”

这一日，她一路跟着顾舒然到了理亲王府的后门。

她见顾舒然轻轻叩了三下门，门便被人启开了，似是约定好了一般。

顾舒然信步内，抬眉看了小玉氏一，“天不早了，我要歇息。你回去吧。”

这日，顾舒然还是和从前差不多的时间回了顾府。

小玉氏看傻了。

要是让顾峥再知顾舒然不知廉耻和理亲王搞在了一起，那自己的脸往哪里搁？

今日，那个原先的小玉氏，又回来了。

顾舒然掠过小玉氏旁，致脱下鞋袜上了榻。

“我是你娘！我跟踪你天经地义！你不要脸面的事儿还怕人知吗？你不要脸也不我要不要脸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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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完膳的时候，小玉氏的神便不对。

顾峥如何还会对自己有半分另？

顾舒然眸生厉，“自是我该去的地方，与你何？”

如今皇帝外婆这个梦破碎了，在顾峥面前得脸的日也就结束了。

贺氏还问她可是不舒服，她也只是尴尬笑笑答无事。

顾舒然心尖发颤。

开门的人是穆佩勋，小玉氏认得他。

小玉氏起快步行至榻边儿，一把将顾舒然的被衾掀开，居临下地瞪着她，“你今日取了何？”

她连寝衣都没有换，将被衾蒙在了自己上，懒得理会小玉氏。

“你去逛街，去听书，哪怕去饮酒，我都不会你。可你再什么？你竟送上门去与男人那些不要脸面的事儿！你说与我何？”

她坐在座椅上岿然不动，打量了顾舒然须臾，“你还能多么不要脸的事儿来？”

自她回来，小玉氏或许是因为心中对她有愧，所以与她说话的时候都是柔声细语，没有半分从前的颐指气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