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儿？”穆婉逸问。

穆婉逸目光讥讽透视着他，闷哼一声，并不回答。

“原来已经过去百年了吗？”江喟叹，“我倒是一觉都没有。只是会时常想起来从前的一些时光，觉得珍贵。如今故人的天下丢了，便想着替故人寻回来，也不算挚一场。”

穆婉逸眯着打量着他，“有如此好笑吗？”

不可能。

回了西绝，便快些与他分扬镳，免得被这个疯给纠缠上。

穆婉逸如是想。

“看这模样，怕是离世多年，是你的父母？”

小筑旁十丈远，并排而立两墓碑。

穆婉逸白他一，并未继续搭理他。

“路过此地，祭拜故人。”

其上篆刻的文字已经历久模糊了，只能微微看到一个‘衿’字，另一人的名讳完全看不来。

且那事少说也是在百年前的事了，如今这男不过二十，几辈之前的纷争与他何？

“那人唤作似锦，与你生得不像，却是一样的脾。为了男人，为了情，可倾覆整个天下。”

而江则倚靠在墓碑旁，哼起了小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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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，祖皇帝为将皇权死死握在手中，将慕容家皇族二百六十余人尽数诛杀殆尽，绝不会留下活。

江答：“故人。”

半晌，他支着脑袋问穆婉逸，“你相信这世上有龙吗？”

穆婉逸踱步走到他旁，问他，“此地埋着何人？”

莫非前这人是慕容家的余孽？

如此敢敢恨活得轰轰烈烈的女，穆婉逸天然有几分好，“人在何？可否引我相识？”

穆婉逸觉得这人疯疯癫癫的，许是脑不太好，便不再与他多言语。

他没说什么，只是笑。

穆婉逸扬起下，示意江说下去。

她的语气十分冷淡，又带几分戏谑。

“不可。”江摇，轻描淡写地说：“已经去了百余年了。”

在她里看来，江怕是受过什么刺激所以导致脑不太正常，行为举止疯疯癫癫的说话也毫无逻辑。

他左手提着一只荷，右手提着一壶醉仙酿，来到了桃村的山涧小筑。

但可以肯定的是，这是一对夫妻的合衾之。

江蹲下，用自己的衣袖细细拭着墓碑，而后席地而坐，将荷打开，又把醉仙酿洒在墓碑前，余下一些自己提壶一饮而尽。

此地到都是破败的屋舍，木朽结尘网，许久没有人居住的模样。

江愣了一下，笑得失声，“哈哈哈，故人怎可算作父母？”

抢了慕容家，谋朝篡位得来的。

江的笑意戛然而止，“或者说，你也很像我的一个故人。”

江在此地下了。

“你不可能是慕容家的后辈，慕容家族灭已经逾百年，你究竟是何人？” [page]

策同行大约两个时辰，二人到达了一片桃林。

村舍，村匾上书‘桃村’三字依稀还能看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