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舞看着顾舒然有些恐怖瘆人的表情，心底发怵。

“这便够了。”顾舒然心满意足，角勾起一抹鸷的笑，“在王府里，我与周氏不过是小打小闹，嘴上讨了便宜，却也不能动她分毫。可青儿却不一样。她再，便是皇后。皇后乃天下万民之母，她一句话，周氏还能有好日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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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那个温柔大度，心宽广的顾舒然，已经不见了。

周芷兰怎说也是护国公家的嫡女儿，虽然嫁王府后她屈居妾，但也不容顾舒然如此侮辱。

她曾是多么好的一个女，一个事事以人为先，生怕伤着别人。

“你懂什么？”顾舒然瞥了舞舞一，轻嗤：“她这会的好全都是装来的，往后总有狐狸尾的时候。我才不会给她那个机会。从前我在顾家的时候，刘氏与我母亲是如何费尽心思讨得我爹心的，我都看在里。只要是女人，只要她不是个尼姑，哪来的什么心如止？此刻不发作，不过是等着厚积薄发一招制敌，背地里的肮脏心思，更让人唾弃。我在家中看她们斗了那么些年，我累得很，我也懒得去分别谁是好人谁是坏人。”

“怎么，你不愿意？”顾舒然起走到她旁，居临下地睇着她，“那你方才说的那些话，是在同我戏玩笑吗？”

她脸沉了下来，一声不吭跪在原地，明显已经有了怒意。

从顾舒然房中来，舞舞偷偷去寻了周芷兰。

乏的很，你便伺候我沐足吧。”

周芷兰愤然起，步履急促离开了寝殿。

可如今，却事事只想着自己。为了自己的利益，不惜伤天害理的事儿来。

“三小倒没说什么，只说要给二夫人难看，让她知顾家的女儿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
可她的心地到底是善良的，不然当初顾舒然也不会将她一直带在边。

舞舞知自己是什么份，所以她没有继续劝说顾舒然。

顾舒然看着她落败离去的背影，心中只觉得畅快。

她纠结了片刻，用极低的声音问：“小，其实......二夫人本也是极好相的。大婚那日，也是王爷饮大了酒，错把二夫人当成了您，才会闹那糊涂事儿。在那之后，王爷从未临幸过二夫人一次，平日里也是事事都依着您。且二夫人也一直规行矩步对您十分尊重，您又何苦要与她过不去呢。”

“小，已经照您的吩咐，将那些话都告诉三小了。”

舞舞伺候在她边，一路见证了顾舒然的改变，心中难免有些失落。

二人陷了僵局，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如胶凝住。

“她怎么说？”

后来，舞舞回来了。

她重新坐于太师椅上，声音慵懒对舞舞：“说。”

奇耻大辱。

她似有话要对顾舒然说，顾舒然这才肯放过周芷兰，“起来吧，别在这儿跪着了，我瞧着就心烦。”

“这世上，没有人值得我去相信。我只信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