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太君一听这话便坐不住了，“他敢！青儿妹如今是皇后，咱们顾家的人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污蔑的！你放心，这事儿咱们自家人自会替你主。”

血的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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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周芷兰的棺椁被护国公抬走后，穆佩勋明明听见他说了那么多侮辱顾舒然的话，却在他走后也一句话都没有安顾舒然。

第二日，她以要回去看望佘太君为由跟穆佩勋知会了一声。朝廷给穆佩勋了七日丧假，许他不必上朝，他便日日借酒消愁，大清早起来人就醉醺醺的。

她虽然对待顾舒然没有对待晚青那么亲近，但到底都是自己的孙女，岂能容他人诽谤玷污？

“婢知错了，小您莫要生气了，婢再也不敢了！”

“你倒替她觉得伤心？”顾舒然用力拧着舞舞的耳朵，“我告诉你，今日所有都是那贱人的报应！凡恶因必得恶果，贱人就该死，有什么值得同情的？”

舞舞，神亦是凄怆。

可想顾家也不是吃饭的，听了护国公当着那么些人公然说这话，佘太君第一个就不愿意。

离府前，顾舒然代舞舞，“看着王爷，别让他酒大了什么伤着自己的事。”

顾舒然对此自然更咽不下这气，心中与穆佩勋的芥也便越。

顾舒然横眉相对，厉声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顾舒然哭着谢过佘太君，在俯跪拜之际，却泛了不得窥见的笑。

回了母家，顾舒然又换了一副凄怆面孔，在自家人面前博取同情。

舞舞：“婢......婢是觉得二夫人实在可怜。”她抹了一把泪，不住摇，“二夫人生前多漂亮的一个人啊，却落得了这样凄惨的死状。殡那日婢瞧得真真儿的，哪里还能认人模样来？这怕是......”

顾舒然将舞舞推到在地，愤愤：“日后我若再从你这狗嘴里听到半分同情贱人的话，我定将你打断，再派去铃坟前给她日日洒扫守灵，也算全了你的‘衷心’！”

不等舞舞话说完，顾舒然已然狠狠一记耳光掴在了她的脸上。

这日，顾舒然犹如被公然刑，尴尬之余更是哭了泪。

护国公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周芷兰的棺椁从亲王府抬了去，并赌咒要与顾家势不两立。

就这样，双方在丧礼上吵翻了天，甚至气得佘太君一气提不上来，叫来了郎中服下了药才索没闹什么意外来。

死了个周芷兰，像是要了穆佩勋半条命一样可怕。

更说护国公扬言要用她的命来抵他女儿的命。

佘太君和护国公大吵了一架，护国公丧女心焦悲痛难当，自然嘴里也说不什么好听的话来。

舞舞捂着赤红的面颊抬眸，满是惊疑看着顾舒然，“小，婢......”

‘啪’

最令人觉得讽刺的是，穆佩勋似乎并没有多在乎她的情绪。

听了顾舒然的说辞，他也只是悻悻摆手，一句话都没应。

她造了许多虚假的事实，与贺氏和佘太君诉苦。

话落，她便扬长而去，徒留舞舞一人伏倒在地痛苦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