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仅存最后一气的时候，顾舒然停止了对她的侵害。

准确来说，这地界的布局连王府也不像。

她睛瞪得浑圆，底似能沁血来，就这样直勾勾地瞪着顾舒然。

舞舞的四肢被束缚着，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没用。

她盯着舞舞细看，如今她这张脸，已经只有那双灵剔透的睛可以直视了。

（mmp我写不下去了，顾舒然真的好变态！我尽量安排她这两天就下线！！！！！气死我了！气到爆炸！摔！！！！）

直到空气中弥漫着郁的焦味，舞舞那张清秀的脸变得血模糊不忍直视，她的呜咽声和挣扎的动作也一弱了下去。

舞舞眶泪，切切望着顾舒然，“小，您......您不会这样对婢的，婢一心忠于您，婢......”

”

舞舞惊恐环顾四下，发现她此时之地并非是自己平日所居的庑房。

这一颗炭灭了，下一颗炭又接着送去。

顾舒然用铁钳夹着火红的炭，趁舞舞嘴大张咳嗽的时候，将烧红的炭直接探了舞舞中，又用铁钳四四向咙里送。

偌大的房间里陈设老旧，除却顾舒然外空无一人。

舞舞人都吓傻了，哪里还敢接顾舒然的话？

顾舒然却并不怕。

仅此一下，舞舞脑发蒙，冒金星，尖发颤，再说不话来。

但她并没有断气。

舞舞泪自横，拼命用力。

一只柔弱无骨的手轻轻动在舞舞的脸颊上，替她松开了蒙在前的黑布。

顾舒然坐在舞舞床边，托腮思忖了须臾，“啧，怎么说呢？对我来说，这地方就是一近郊的荒屋。对你来说，却是你人生最后的归宿。”

尽是恨意。

“舞舞，你知回典故所云，卖是非之人，死后要哪一层地狱？”

顾舒然抚摸着舞舞的额发，神变得温柔起来，“舞舞，你说，我待你好吗？”

“你记不记得很早之前在中的时候，青儿曾经说过一句话？她说她只相信自己的睛，她那双睛看见的东西，就是事实。我那时候就在想啊，她为何如此的霸横？可是后来我渐渐地明白了，原来她才是对的那个人。如今，我和她一样，我也只信我这双看见的。”

她轻笑着，用那块黑布盖住了舞舞的，带走了这个世界给予她的最后一丝光明。

她居临下睇着舞舞，甚至嘴角还噙着笑，“你没了，甚至连嘴都没有了，到了黄泉路上，也说不了旁人的是非。我这是在成全你，免得你死后在曹地府还得受人不待见。”

“小，这是哪儿？”

“你不知？哈哈，那我告诉你好了。搬是非之人，死后，是要落地狱的。”

顾舒然轻轻拉扯着她的发，“是吗？那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？！？！”她骤然发力，将舞舞的后脑勺死死磕在床板上。

舞舞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床板上，旁燃着一盆烧得火红的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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