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穆佩勋正殿与晚青请安后，晚青扬手命他落座。原本坐在顾舒然边的她突然起，坐在了正殿的上首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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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放肆！本与你说话了吗？”晚青瞪一顾舒然，风愈发凌厉，“这事儿是不是你的你心知肚明，此时此刻，本与你无半分系，你那些心思，能省则省了吧。”

晚青看向穆佩勋，问：“从前周氏小产，而后周氏坠崖，你可想过这里有几分是你亲近之人的手笔？”

她清了清嗓，声音四平八稳：“今日本来，不以顾家女份，不以顾舒然姊妹份，只以大昭的中皇后份而来，为得，是问你们几件事。”

“你胡说！青儿！你我妹一场，你为何要冤枉我，我......”

晚青沉默须臾，颔首：“也好，那本就一桩桩，一件件的都跟四王爷你代清楚了。”

穆佩勋：“臣糊涂，芷兰的小产和死皆是意外，与舒然何？”

他底蔓了血丝，目凶光，如能弑人。

话落，穆佩勋生将顾舒然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挪开。

穆佩勋愈加迷惑，“亲近之人？臣不知皇后娘娘所指为何人？”

“当日周芷兰小产胎，内验了落胎药的成份，却不知那落胎药从何而来。而之后，四王妃得知有，太医把脉也有用过那脏东西的迹象，只是因为四王府所用分量不重，所以无虞。这件事，成了王府里的悬案，无人知晓到底是为何。其实也是前朝的老手段了，以有落胎成份的香药熏衣，衣裳上自然就带了那伤人的味。四王妃穿着那衣裳日日在周氏面前晃悠，而自己则着鼻免受其害，所以才会有这件诡异事的发生。”

晚青架了皇后的架，穆佩勋摸不着脑之余看向顾舒然，顾舒然亦是一脸茫然。

“你还当还当真是糊涂。”晚青无奈一笑，目光犀利扫向顾舒然，“四王妃，是你代事情的经过，还是本替你说？”

“正因为情同妹你才有机会下手，才有机会日日在旁人面前晃悠。”晚青截断了顾舒然的话，更截断了她狡辩的可能，“你是本的亲，这世上所有人都可能冤枉你，唯独本不会。”

顾舒然愕然，起冲晚青喊：“青儿！你胡说些什么？”

一旁的穆佩勋听到这些话人都傻了，目光呆滞看着顾舒然，不停地摇。

晚青抬手，指向她边的顾舒然，“你的正妻，你的王妃。”

“你坐下。”晚青的声音里不丝毫情，“本言明，今日本是以皇后的份与你二人对话，本问什么，你等说什么就是了。”

顾舒然瞪大了眸不住摇，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

她心中唯一能得安稳的理由是所有知情人都已经死了，死无对证，晚青即便怀疑也不会胡言语。

顾舒然目光发狠瞪着晚青，这才知怕。

顾舒然着肚一把抓住了穆佩勋的手，嘤嘤泣：“王爷，我不知青儿妹为何要说这些话，可这事儿当真不是我下的。那段时间我和周妹妹情同妹，我怎么可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