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庄，你太险了。”前面的车渐渐多了起来，杜小鱼一边驾驶着车向前飞驰，一边说：“我一直以为你不肯刺杀孙策，没想到你最后会突然一击。不仅我没想到，孙策、郭嘉都没想到，郭嘉当时都傻了。”

老庄恍然。他连忙上了副驾驶座，一边系好安全带，一边调侃：“你这车看起来可不像富二代啊，最多也就是个中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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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庄忽然有觉，觉得这不过是自己一时脑大开，了一个白日梦。

“是你以为我是官二代、富二代，不是我自己说的。”杜小鱼驶车，向城区驶去。

看到车载充电，老庄心中喜，连忙上手机。“杜警官，先让我揩油啊，算是补偿你答应我又后悔的盟主。”

“你是……”

“杜小鱼。”杜小鱼咧嘴一笑，歪歪。“我送你一程。”

车驶城区，拐一条小巷，在老庄住的小区门停了车。老庄下手机，开了机，试探地看着杜小鱼。

杜小鱼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“是你说不要的，我可没赖。”

他忍不住打开手机银行，想看看账号余额。只有看到余额的数字，他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梦。其他的都可以作假，银行总不会合骗人。

“你为什么那么在乎杜宇一家的命运？”老庄忍不住问。对杜小鱼来说，这是她接连犯错的主要原因。“如果知是现在这个结果，你还会那么在乎吗？”

老庄没吭声，只是看了一已经没有数字闪烁的手臂。当时时间归零，他已经了过去，本不知后来的事。刺杀孙策的是刘禅，而不是他老庄。

“我是一个警察。”杜小鱼淡淡的说，然后就闭上了嘴，再也不说一句话。

“唉，世界都要毁灭了，还要啥自行车啊。”老庄叹了一气，双手抱，伸长了双。“可惜了我那几个小目标。”

“加个微信？”

“老庄？”

杜小鱼笑：“我最近可能要任务，加了你也联系不上。我有你的联系方式，任务结束，我联系你。”

看着那一长串数字，老庄的嘴角了，加快脚步，向家走去。

老庄摊摊手。“好吧。”他下了车，扬扬手，杜小鱼挥手致意，渐渐远去。

手机银行还没打开，一条短信来了，曲先生所说的尾款到账了。

杜小鱼脸微黯，沉默了片刻，随即又：“无所谓了。你都说了，世界都要毁灭了，还在乎什么分。”

一辆红半旧比亚迪了过来，在他面前停下，车窗摇下，一张素净的脸，说不上多漂亮，但看起来很舒服，很自然，而且很……正气。

老庄看了一会，转走小区。

“杜警官，任务失败，你会受到什么样的分？”

空理局的大楼，考虑要不要回去充个电。 [page]

小区里一如往常的闹，路两边的棋牌室里声笑语，路边有小孩游戏，和往常没什么区别，看不一世界即将改变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