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放心吧，阿雱这孩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。”

司光放心才怪，调：“一步都别离开。”

张氏笑着应了下来，带上针线活去书房守着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两个孩。

沈括本来是来拜会司光和庞籍的，人已经见过了，人家上衙时又不好去请教打扰。

再看王雱，完全了有了妹忘了朋友的状态，旁若无人地和司琰腻在一块，压没打算带他一起玩——他也不好意思和人家女孩凑一块玩，他没王雱脸厚。

沈括没法，只能和周文一块到外面溜达，看看郓州有什么新鲜的事，好带些礼回去给相熟的友人。

王雱和司琰两年多不见，虽然信没断，想说的话却还是多得很，毕竟他们往来的信每次都要通过司光检查，有些事着实不好往信里写。

两个人说够了话，已经是晌午了，王雱见好就收，没拉着司琰赖在书房，而是乖巧地和张氏讨了些好吃又好看的茶，拎着垒得齐齐整整漂漂亮亮的盒去府衙那边找司光和庞籍。

司光今天一直惦记着自己女儿会不会着了王雱这小的呢，乍然听到王雱过来时还有些愣神。

等王雱拎着盒跑来给他和庞籍张罗，司光才教训：“你当府衙是什么地方，还带这么多吃的过来！”

王雱：“老师和师祖也是人，怎么可以一天到晚连轴转，晌午了，该歇一歇吃东西垫垫肚了。”王雱还熟门熟路地给他们煮了茶，一人送了一碗。

庞籍笑：“看来君实这学生收得好，够贴心。”

司光：“他看着乖巧，鬼主意多着呢。”对王雱这油腔调的小，司光总是不怎么看得惯，和王安石一样老觉得这小往后会变成很会钻营的那大臣。

庞籍倒是很喜机灵的王雱，边用茶边询问王雱青州的一些情况。

昨天夜里王雱已经得知司光兼郓州州学，重忽悠庞籍和司光要用好州学的生员们。

这些人都是大好的官员苗，必须好好培养，有什么能历练的事儿一定要给他们去办！

要不然过个几年他们成了应届毕业生，啥经验没有直接考上国家公务员走上任，很容易两抓瞎祸害一方啊！

司光还是一回接州级事务，比之王安石到底少了经验。

他早从王安石信中知他们在青州的举措，本就和庞籍商量着要照办一些经验。信上写的总不如听王雱说的详尽，王雱思路清晰、观独到，三两下就让司光不再把他当无知小孩，而是认真听他的意见。

几个人边吃茶边说话，把王雱带来的都消灭光了，也到了下衙的时候。

司光本来打算安顿好后就到底下各县去看看，王雱突然过来拜访等同于打了他的计划。

和王雱聊了一下午，司光改变主意了：该下去走动还是该下去走动，不过不必把这小留在家里祸害他女儿，带着一起下乡去正好可以解解乏。

到了饭桌上，司光把这个决定说了来，王雱和沈括同时开——

“我也想一起去！”这是沈括说的。

“我不去！”这是王雱说的。

司光睨着王雱，意思是“你看看人家这觉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