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缺早发现过这个问题，昊天世界的夜晚很枯燥，除了漫天繁星，没有那抹皎洁的月光，让众星黯然失。

宁缺前世的记忆中，夜空悬着一圆月，中秋节那一的月亮很圆，古人也留下许多带月的诗句。

“吃饱喝足后，应当好好睡一觉。”

霍湫手中的半条鱼，被宁缺夺走，大半锅鱼汤也被宁缺喝掉，宁缺已经好些时日，没有吃到那么味的。

“你们看这一锅鱼，鱼汤已被煮为白，假若你待在锅底，抬往上看，你们能看到溢面的鱼吗？”

“相信自己，你能行。”

“难这片天之外，还有其他的事？”

霍湫找到个合适位置湫坐下，侧一趟，往书痴姑娘大躺去，舒服的枕着。

“你需好好努力修行，而不是活在我的庇佑下，隆庆皇只是你修行路上的磨刀石，他越是大，你就应该越张，越想超越他。”

一时间，书痴姑娘变得手足无措，她想把霍湫叫起，又怕打扰到霍湫休息，甚至有些舍不得，直到双手悬的太久，手臂有些发酸，才将手放在霍湫睛上，帮霍湫遮住光。

书痴姑娘通过霍湫的话，推敲这片天之外，还有别的东西存在，那他们为什么找不到，他们要怎么才能看到？

书痴姑娘很茫然，这片天能怎样？从小到大，不都是这样吗？她十分不理解，只能等待霍湫的后文。

“苍天啊，桑桑你快给少爷肩。”

书痴姑娘俏脸一红，四张望一圈，还好没人看她，宁缺在“认真”吃鱼，霍湫已经闭上双，几公里内也无他人。

宁缺在沉思，书痴姑娘的眉锁，霍湫则喝着鱼汤，吃着烤鱼，等待两人回复。

“再比如，你是这大明湖里的一条鱼，能看到这片青翠峡谷外的世界吗？”

“山山，借你的双靠一会。”

“这个世界有大明宗，也有月国，在数千年以前，天空并不是现在这番模样，小师弟，老师之所以选择你，只是因为你能够无畏，拥有破这片天的资格。”

“因为这片天。”

宁缺说的实话，当初若不是陈鼓励，他本不会登二层楼，那时的他，与隆庆皇是皓月和萤火的差距。

“这片天有问题？”

“白天没问题，晚上的夜空，却少了一样东西。”

霍湫将观念提前输给宁缺和莫山山，如今的宁缺，没有隆庆的压力，反倒清闲无比，破这片天的责任，霍湫可不会代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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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想知，我这样的人，夫为什么收我。” [page]

“十二师兄，你说的是月亮。”

霍湫拿三幅碗筷，先替书痴姑娘盛了碗鱼汤，又给自己来一碗，另一幅碗筷留给宁缺。

宁缺仿佛看到了桑桑，那个他从小养大的黑丫，那个与他相依为命，一直陪伴左右的小丫。

霍湫指了指天空，大明湖的风景很，的光并不刺，清风拂过柳絮，偶尔有几株柳枝浸湖面，随风摇曳，泛起阵阵波澜。

他家狗十二师兄，当着他的面享受人生，简直不要太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