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上一次这般亲近，已过去了五年。

南仙的躯在隐隐的颤栗，她不敢动，也不敢说话。独孤桀抚摸着南仙背上那些一浅一的伤痕，他心如刀绞。

“仙儿。”独孤桀将她抱住，他说：“朕很想你。”五年不见，他想她快要想疯了。

南仙在他怀里轻颤躯。

“仙儿，北方战已平，近二十年内戎狄贼是不会再发起第二次攻了。你，可愿意留在京都，陪陪我？”

南仙这次回来，的确打算留在京都。

她愿意留在京都，却不能明目张胆地陪着陛下，虽然她是陛下的臣，是洛王朝的镇国将军，但她也是女人。男女有别，她又怎能时常陪伴在独孤桀的边呢？

知南仙有多心狠，独孤桀不禁苦笑：“我没几年可活了，周神医给我看过，我的，就快撑不住了...”

说话时，独孤桀咳嗽了起来。

南仙担忧地转看着他，才发现独孤桀咳的痰里面有血丝。南仙大吃一惊，脸剧变，“陛下，您怎么了？”

独孤桀在南仙的床边坐下，他着气，说：“朕的越来越不行了，去年冬天差就倒下了，要不是周神医在中守着，我可能就看不到你了。”

去年冬天北方戎狄蠢蠢动，独孤桀怕南仙知自己情况后会了心，就没让灵霄将他病重的消息通知给南仙。

南仙闻言大惊，“周神医也没法治好你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独孤桀又咳嗽了一阵，才说：“儿时被伤得太重，内毒素还没全清除，这些年能熬过来，已是我命。”

他朝南仙伸右手，南仙这次没犹豫就握住了独孤桀的手，与他一起坐在床榻边。

独孤桀拍了拍她的手，他说：“太今已13岁，该传授给他的，我都传授了。他日，他日若我撒手人寰，还望仙儿多看着他些。”

“他还年幼，难免会犯错。但他是未来的帝王，普通人可以犯错，天不能错。仙儿...”独孤桀又咳嗽了，南仙赶给他顺背，她说：“陛下慢些说，别着急。”

独孤桀握住南仙的手臂，他取下腰间那块龙纹玉佩，将它给南仙。“仙儿，此乃真龙玉佩，见玉佩如见天！”

“若胜儿不听你话，错了事不肯认错，那你便替我好好收拾他。”

南仙住了真龙玉佩，她了角的泪，才应：“陛下请放心，臣定当好好看太殿下，努力让他成为像圣上一样的明君。”

独孤桀笑了起来，“你答应了，我便放心了。”

独孤桀抬起手至摸了摸南仙的脸颊，他慨：“那年长安街初识，你刚满十四，一晃，咱俩都认识九年了。”

南仙想到那一幕，也笑了。

独孤桀将她手在自己的，他说：“那日你问我，是想要跟你情定终生，还是风一场。”他着南仙的手，用力地锤了锤，才说：“我独孤桀，是想要跟你情定终生的。”

南仙再也绷不住情绪，趴在独孤桀的上哭了起来。“陛下，您不要再说了，我都明白。”

“你不明白，你不明白，你不明白我有多恨我自己。我为什么就不能有个好的呢？我不仅仅想要成为一代明君，我还想要当一代枭雄！如果可以，我也想在大战来临时御驾亲征，我想要跟你并肩作战！”

“可我这破！”独孤桀锤了锤他的双，绝望地叹：“仙儿，要有下辈，我一定要有个健康魁梧的。保家卫国给我，你只需要开开心心的过日，像后中那些妃嫔一样，赏赏，养养...”

那一晚，独孤桀拉着南仙絮絮叨叨说了许久，最后是在她的闺房里睡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