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认识的汉字少得可怜，因此听段无恙说自己叫江秦，便以为自己就叫江秦。他嗯了一声，说：“我叫江秦。”

江臻无惧段无恙手里那块板砖，他说：“没文化的人只能打拳，有文化的人让人去打拳。”他盯着段无恙，眯着睛说：“我要那个让别人去给我打拳的人。”

江臻这才刚下笔，转过来，盯着段无恙，他语气非常笃定地说：“怕啊，但你不会让我死。”

“看了多少视频？”

段无恙讪讪地笑了笑，“说得容易，你挨打的时候就知痛了。你就不怕被打死了？”

“两个。”

段无恙又被江臻给说服了。

“对了，你叫什么？”段无恙还不知江臻的名字。

段无恙去了两天，回来的时候，手里拎着一袋从二手市场里挑回来的衣服给江臻穿。江臻换了衣服，跟段无恙借了一笔钱，去外面书店买了书。

“接下来你先休养两周，把养好，再研究一下打拳的技巧。下个月一号，你就要去打人生中的第一场擂台赛。”

“瞧你又矮又瘦，这副板可不经打。”事实上，江臻并不算矮，但的确瘦，这弱不禁风的模样上了擂台，只有挨打的份。

两周时间一晃而过，江臻已经学会了用中文日常简单，还认识了两百多个汉字，他收知识的速度就跟海绵似的，特别恐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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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江臻可有可无地了下。

段无恙盯着那两个字，沉默了下，才哟嚯了一声，说：“这名字还特别的，江...江秦？”

但这个念一萌芽就被段无恙给掐死了。

段无恙决不承认自己是个文盲，他虽然文化程度不，但也是读过几年书的。被江臻这么一刺激，段无恙丢开板砖，一把夺过江臻手里的课本，说：“一，这是一，1234的一！”

了煤气，命令江臻去洗澡。江臻踢着就去厕所洗澡，洗完了没有换洗衣服，就那样着走了来。

“明天你就要去打擂台了。”段无恙提起了正事。

段无恙：“...”

段无恙颇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，问：“怎么会这样认为？跟你对

江臻关上书本，他说：“我知了，你也是个文盲，看不懂。”

电脑？

江臻在越国的时候，偷偷地去过几次网吧，但他不是去玩游戏的，而是去查询逃跑路线资料的。

“我每天都有工作，不能陪你，米家里有，菜市场就在对面，吃饭的问题你自己解决。家里有台二手破电脑，连了网，你可以玩玩。”

段无恙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江臻回到家，盯着书本上最简单的那些内容，问正在抠脚的段无恙，“这个怎么读？是什么意思？”

这小果然是个人才，每一句话都很有理。

段无恙望着在练字的小男孩，心里有些犹豫了。要不，脆送这货去读书吧，说不定将来还能考一番成绩，当个官？

“行吧，江秦，我走了。”

段无恙摇了摇，找了一他的衣服给江臻穿。

江臻这些天也看过一拳击视频，但他认为看视频不如亲去验，因此就没看。“嗯。”

“这么？”段无恙挑眉，他说：“你不多学儿技巧，上台是会挨打的。”

他买的都是最简单的初级知识书本。

这小嘴还能说。

江臻手中练字的动作未停，他边写字边说：“多看不如多挨打，被打经验来了，就知怎么躲避了。”

江臻已经跟过去的生活说拜拜了，断然不会再用‘敖汉’这个名字，他想到曾经在床底看到的那两个字，便找了一支笔，在桌面上的日历本上写下‘江臻’两个字。

他妈的！

江臻嗯了一声，默默地记下了这个数字。

江臻穿上段无恙的衣服，像是一个表演喜剧的小丑。

段无恙恻恻地看着江臻，他说：“我是带你来打拳的，打拳懂不懂，只需要用拳说话。你买这么些玩意儿什么！”他捡起地上的一块红板砖，说：“信不信老你！”

那两个星期，段无恙晚上活累成了狗，白天只睡了六七个小时，就得起床教江臻读书，搞得他都想要将江臻退货了。

听说有电脑，江臻里的光彩稍微亮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