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江拉着林景在角落里那张简陋桌旁坐下，店家在烧烤，也听不见他们说话。一坐下，颜江便将一瓶柠檬饮料递到林景手边，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林景正在煮网购的自饭，那饭还没熟，蒸汽顺着那盖中间的孔往外冒。林景坐在桌旁边数着时间，迫不及待想要尝尝这自饭的滋味。

“只要确认苏就是宋瓷看到的那个女孩，我到时候自有法。”别忘了，顾秦川那家伙可在他手里。

颜江知林景心里担心着什么，先给他喂了一颗定心。“放心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小师弟怕鬼，一直跟在颜江后。尽很怂，但不颜江问什么专业问题，小师弟总能迅速地给答案。

颜江走屋来，瞧见那桌上的自饭，便说：“你少吃儿这些东西，不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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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到这消息的第一反应不是开心，而是怀疑。他若有所思地盯着颜江，狐疑问：“你为什么会知？”

颜江拍了拍小师弟的脑袋，一看时间都十二了，便说：“走吧，去吃夜宵。”

店家端着两盘走了过来，他将烤好的茄跟鱿鱼端到林景二人面前。“二位先吃着，我那边继续烤着，需要啤酒吗？”

颜江是只猫鹰，晚上很难睡，接到电话后，与宋瓷打了声招呼便去了周楼县。

为什么，这三个词用得很妙。

林景说：“我妈蹲直播间给我抢的，抢了三十桶呢。你要不要来几桶？”

林景瞌睡立就醒了。

林景朝颜江投来一个笑脸，“我说的吧，你这小师弟虽然怕鬼，却是个百度全科。”

“好。”

小师弟盯着满屋的血，却怎么都提不起。“你们去吧，我、我有些累了，要去眯会儿。”

织了重案组，命林景为队长，让他带着人去周楼县调查这起案。林景领了命，回屋拿了杯，等人凑齐便开车去了望东城辖区内的周楼县。

“这事不宜声张，目前就你我两人知。要是被人知宋瓷曾亲目睹过厉锋他们的犯罪现场，只怕是会有危险。”

颜江摆手：“要开车，不喝酒。”

颜江吃过晚饭正觉得无所事事，便接到了林景的电话。林景想让颜江去周楼县一趟，帮忙理这起凶杀案。

“辛苦了，去吧。”林景放小师弟走了，这才对颜江说：“这孩刚来不久呢，第一次见到这样惨烈的场面，难免接受不了。”

回去那天，林景单独将他叫去了他的临时宿舍楼。

颜江不禁有些气馁，他说：“就算当年游上有监控设备，但八年过去，也早就删掉不见了。再则，若苏真的是在那游上遇害的，凶手也早就毁掉了监控设备。咱们想要找到证据，很难。”

“慢慢习惯就好了。”

颜江穿上鞋上手走案发现场，将屋内的各细节都拍了照，四检查了一遍，这才让人将死者的尸运去尸检房。

“好咧。”

颜江拿着一张纸轻着林景面前的桌，边边说；“侵犯苏的真凶，我可能知是谁。”

颜江在周楼县待了一周时间，与小师弟一起将几名受害者的尸检结果全整理好，这才打算回家。

等烧烤店老板离开后，林景突然问：“宋瓷还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吗？我去将苏生前的照片找来，你拿去给宋瓷看看。若宋瓷能认那个女孩的样，那这事就好办了。”

林景办案期间是不喝酒的，这柠檬就是除了啤酒以外他最喜喝的东西了。林景抱着柠檬，耷拉着双，满面疲惫地说：“你说。”

“这倒也是。”但这事发生在八年前，想要调查清楚八年前都有哪些人登上了船，这是比较困难的。

颜江与林景找了一家路边摊，这时候人也少了，就他们两个。

案发现场被保护的很好，除了林景以及颜江那个小师弟法医过现场外，就没有别人去过了。

颜江便将宋瓷八年前在游上目睹的那一幕，同林景说了。

保护证人的安全，这事至关重要，林景自然明白事情的严重。“我明白，我自然不会透消息去的。”

听到颜江的保证，林景这才了。“你怎么知这事的，给我老实代来。”

林景拧开饮料瓶的盖，喝了一酸溜溜的柠檬。他砸了咂嘴，放下杯，：“首先，我们得确认苏确实上过那条船，找到苏案发第一现场，才能去追查真凶啊。”

他昨晚没睡，今天白日里也没睡，这会儿已是困得不行，坐着都能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