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叫苏的女孩，是你的妹妹江碧，对吗？”

江臻嘴微微地翕动着，迟迟没有说话。

韩湛能理解他的心情，并不在意他的怠慢。他与宋瓷对视了一，宋瓷朝他了，韩湛便坐了回去，闭不言。

“江臻。”宋瓷的声音，引了江臻的注意。

江臻抬望着宋瓷，没声。

宋瓷说：“八年前，厉锋在南星市举办了一场游派对，为他的明星女朋友办生日宴。那场宴会，邀请了许多人，我也在列。”

既然话已经说开了，那江臻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。他说：“我早就调查清楚了那次游排队的嘉宾名单，韩夫人的确在列。”

宋瓷了，说：“你是我的徒弟，你能查到这些，我不意外。”

江臻想到了师父宋翡，对宋瓷的敌意也收敛了许多。韩湛夫妇今日既然决定与他坦诚公布，显然不是要卖他，不会将他卖给那四家人。

想明白这，江臻也收敛起了戾气与敌意。

他问宋瓷：“韩夫人，那天晚上在游上，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？”他其实早就想问这个事了，但他知宋瓷很聪明，担心会在宋瓷面前暴了自己的秘密，故而一直都忍着。

宋瓷轻轻地了下，神不敢与江臻对视。

江臻察言观很有一，一看宋瓷这反应，就知宋瓷是在愧疚。

桌底下，江臻悄悄地握住了手，他哑声问：“你都...看见了什么？”

宋瓷心里非常忐忑不安，下意识抿了抿。她双手贴在腹，闭上睛，缓缓说：“我...我曾亲目睹到你妹妹被侵犯的现场...”

说完，宋瓷不敢睁，怕面对江臻那铺天盖地的怒气。

江臻如遭雷劈，如坠冰窖，脸表情全都僵住了。

半晌后，江臻突然笑了，“真好。”

韩湛皱眉望着江臻，担心江臻会埋怨宋瓷对苏见死不救，会伤害宋瓷。他下意识坐直了，警惕地盯着江臻的每一个动作。

但江臻却笑得红了睛，他哽咽地说：“我以为，我永远都找不到目击证人了。太好了，太好了，我终于找到了目击证人！”

“我妹妹的冤情，终于有诉说了！”

闻言，宋瓷这才惊讶地睁开双。

她瞧着似哭非哭，似笑非笑的江臻，心里非常难受。这对兄妹，实在是太苦了。

她推开椅站了起来，退后一步，对着江臻地鞠了一躬。宋瓷低着，诚恳的歉：“江臻，对不起，是我胆小怕事，间接害死了你妹妹。”

江臻一直不吭声，刚才得知宋瓷曾目睹过妹妹被害的现场，他心里的确是怨恨宋瓷的。他盯着宋瓷鞠功成九十度的样，突然又想通透了。

他叹：“你歉什么，那一年，你不过也才十七岁，也是个孩。你寄人篱下，孤苦无依，还得照顾植人。那样的情况下，你能什么了？你今天能够站来，能将这件事告诉我，我就要谢谢你了。”

宋瓷有什么错？

她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女孩！

她能阻止厉锋他们犯罪吗？

不能。

她站去，只怕是会赔上一条命。

宋瓷听到江臻这样说，心里更是悲伤愧疚。这样善良的一个孩，为什么要遭受那么多的挫折磨难跟离别？

韩湛见江臻并不怪罪宋瓷，是打心里松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