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自责：“清和，不愿意让我担心，什么事儿都往自己心里咽，被欺负了也从来不吭声，可我哪里不知？我这个的也是没用，不能帮她一忙。”

江月年匆忙接话：“不是的，您已经对她很尽责了。”

“尽责有什么用？那孩不也一样受欺负。”

极轻极淡地笑了笑，再开时，居然满是恳求的语气：“梦梦，最近村里谣言很多，都把清和跟那起失踪的案联系在一起。我用这条老命向你担保，她绝对是个善良的好孩，跟那件事情完全不沾边。你不要害怕她，好不好？”

这是卑微到尘埃里的吻。

与谢清和朝夕相，怎么会不知她的所思所想。那个孩孤独得快要疯掉，望向他人的视线黯淡无光，总是带着自卑与自我厌恶。

可当江月年挡在她跟前时，清和里分明闪过一缕无比温柔的光。

因此哪怕放下段祈求，她也想留住孙女唯一的朋友。

“您放心吧，我相信她。”

江月年轻轻握住老人满是皱纹的手，加重语气：“我是谢清和的朋友啊。”

这句话恍如一把钥匙，在江月年话语落地的瞬间，边空气陡然凝固。

她又有了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受。

脑发、视线模糊，前的所有景都仿佛越来越远，再一眨，果然来到了另一记忆。

这次的场景她并不陌生，是在谢清和与居住的小屋附近。

这会儿应该是夏天，天气闷得像是蒸笼，在路两旁丛生的杂草里，隐约掠过几只萤火虫的影。

与往常冷冷清清的氛围不同，这次居然在屋外聚集了不少人，纷嘈杂的窃窃私语吵得她昏脑胀，在抬时见到一飞奔而来的影。

——谢清和背着书包跑得气吁吁，人们见到她时终于停了嘴，不约而同地后退让一条通。也正是在这时，江月年见到了人之后的景象。

微阖着躺在小角落，脑袋似乎被重狠狠砸过，在地上渗大片黑红鲜血；一颗硕大的石块被丢在不远，江月年看见石上醒目的血迹。

在石下面还压着张纸条，有只萤火虫停靠在上。她浑僵地上前，看见萤光之下龙飞凤舞的八个大字：【还人命，怪去死。】

这是一场针对谢清和的报复。

仿佛落寒潭，江月年说不话，冷得无法动弹。

一时间没有谁再声。

站在边的中年男人面难，压低了声音告诉浑颤抖的女孩：“不知是谁的，专门趁老人门回来的时候……救护车还没来，清和，你可能，不了多久了。”

“！”

谢清和哽咽得说不清话，泪落在老人单薄的衬衣，大片渍：“，您撑住，救护车上就来了，上……一定会来的。”

双翕动，却没发声音。

她的动作轻而缓，指尖颤抖着放袋，从中掏一个小小的、绣着光与云的长方形护符。

“在清武山，给你求的。”

声音破碎成一个个凌的字符，裹挟着重息：“没事的，清和，没事。”

清武山距离安平村很远。 [page]

专程为她去那座山上求来了护符，却在满心喜等待小孙女回家的时候，在距离家门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