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了她这恶气又是何必呢？”

“她死了对你百无一害。”

“我比她聪明，我能看透你的野心，只有我才能帮你。”

钟砚嗤的一笑，甚至不屑于再动手，“你还是想想一会儿在太太妃面前怎么解释吧。”

顾舒怀被他这一脚踹的几吐血，疼的要命，一时半会儿都没法从地上爬起来。

她中似着血，睛珠都快要瞪来，狠狠盯着钟砚离开的背影，咬牙切齿低叫了两声钟砚的名字，又又恨。

顾盼醒来时浑汗津津，黏腻贴着里衣，额汗珠一颗颗顺着颊边落，没了烦闷，能上气，也不怎么想吐。

她坐在床上，只记得自己被下/毒，还被顾舒怀上那香味熏的吐血了。

短短的时辰，她脸上的红疹消退了大半，瞧着总算没有之前那么可怕。

顾盼浑绵绵没多少力气，掀开棉被，上只穿了中衣，她赤着脚走到镜前，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，除了脸白些，也看不其他的不对。

天多风，窗扇被风的吱吱作响。

顾盼有些冷，慢吞吞挪到窗边将窗关上，回过，四目相对，她迟钝了片刻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太医说你质不好，底也差。”钟砚上前包着她的小手，顺手拿了件红斗篷披在她的肩，“日后少胡闹。”

顾盼眨睛，“我怎么就胡闹了。”

钟砚冷笑，“冬天湖，雪天光这脚在外边跑，只喝凉不喝茶，从来不把自己的当回事。”

冬天湖说的是那年，顾盼坏他名声娶的事。

钟砚之前不止见过顾盼一次，光脚在雪地踩，脚丫冻的通红，还玩的不亦乐乎。

从前冷旁观是觉得她把自己作死了无所谓。

现在她的命是他的，不由她自己主。

顾盼不以为然，“我没有糟践自己的。”

她伸手抱着他的腰，绵绵靠着他的膛，用力闻了闻属于钟砚上净味，“唉，我不想和你闹了，冷落没意思。”

钟砚说：“我没有冷落你。”

顾盼叹息，“是我单方面冷落你，在和你生气，行了嘛？”

男主狼野心，手狠心。

她劝不了不住，现如今想开了，完事先保全自己，有多余的空闲再去旁人死活。

“阿砚，你将之前新送来的两个丫鬟撤了吧，我用不了那么多人伺候。”

钟砚考虑片刻，“可以。”

顾盼心中一喜，“你不要再追究从前的事了，我们都就此揭过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。”

顾盼这段日憋坏了，继续说：“我想回顾家小住几天，看看我娘和我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