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胜率如何？”阿黛尔问，“我虽然不懂军事，但我希望您能够如实以告，要知善意的谎言有时可比残忍的真相来得要命。”

“莫尔佣兵刚刚抵达港，还没离开。”尔顿说，“如果将十门火/炮归还他们，并支付一定报酬，他们会帮助我们抗击敌人。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“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阿黛尔的目光落在尔顿的脸上，尔顿觉她像是想要寻找什么，“又或者，你今天邀请我打猎就是为了说这件事？你想说服我嫁给鲁特帝国的皇帝？对吗？”

尔顿迟疑了一下：“有获胜的几率，但不能与对方行海战，必须让他们登陆。”

“鲁特帝国的大使什么时候到的？”

“那我们的港有什么呢？”阿黛尔问，然后又很快自己回答，“羊，红酒，布匹……这是现在罗兰最繁荣的地方，如今旱灾未过，如果港受到战火摧毁，那我们要拿什么来维持军队，来维持政府的运转？而且，尔顿，作为新神教信徒，您应该比我更明白港对我们的意义是什么。”

女王看着他。

“说得不错。”她的声音重新变回正常的平稳，“不过，正如海因里希所说，如果我拒绝了他的求婚，那么罗兰要迎来的可不是一位糟糕透的国王，而是一支舰队了。您有什么办法应对它吗？”

尔顿捕捉到了它，不由得觉得心情也奇特地好了起来。

“与雅格王国为敌的不止罗兰，我们的邻国鲁特帝国在两年前确立新教为国教，约翰六世一直试图攻打它。”尔顿迅速地说，“鲁特帝国的皇帝比约翰六世来得年轻，今年才二十四岁，并且还未结婚……与鲁特帝国结盟能够让我们获得一个大的盟友，约翰六世的舰队将在抵达海峡前，就不得不折返回去保卫自己的国家。”

阿黛尔没有说话，看了他一会，一丝短暂的笑容从她脸上掠过。

“比你英俊？”

“三天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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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这个，他才没有让觉得阿黛尔已经成为鲁特王后的蠢货们回去。

但足足三天，他压就不想向女王提起这件事。

“……很英俊。”

“听起来还不错。”阿黛尔平静地了，脸上没有什么异样，“他长得怎么样？”

“您总不愿意嫁给一散发恶臭的猪吧？”尔顿耸耸肩，毫不掩饰自己对雅格国王的厌恶，“宁愿相信恶的承诺，都好过他的合约。我敢打赌，在国会那群蠢货想着怎么让他心满意足的时候，他想着怎么将您、将罗兰拆吞腹。”

话说的时候，尔顿几乎上就有些后悔了。他很快压下了那一丝悔意，避开了女王的目光。 [page]

将有可能嫁给另一个人时，瞬间腾烧起来的怒火，正是那火指使他毫不犹豫将那封信撕碎。

因为他当时废了好大力气，才克制枪，朝着那傲慢的鲁特帝国大使脸上打空弹的冲动。他反复告诫自己，女王与新教帝国联姻，更有利于新神教派地位的巩固，甚至能够对国会造成更一步的冲击。

尔顿沉默地注视桌面上被他扯碎的信。

“尔顿，说说看。”

为什么三天前不说来？

“我们需要盟友。”尔顿说，一丝郁从他脸上划过，“您还有另一个选择。”

尔顿咬牙回答，回答完之后，房间的气氛变得凝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