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特勒夫斯二世仿佛有那么一秒钟没有明白过来，随后他枯瘦的影晃了两下，向后摔椅背里。

“卡斯泰，”圣特勒夫斯二世双手扣住扶手，愤怒与失望到极后，他反而平静了下来，“作战季节已经结束了，多一个月，西乌勒人就必须退兵。如果这一次是西乌勒国王亲自帅军，还有越冬作战的可能。但率领军队的只是他们的一名将军，他们不会继续攻太久。罗兰女王不是蠢货，既然鲁特拦截了东乌勒人，她一定会立刻派兵来支援我们。我们只需要再持一段时间。”

“但我们支撑不下去了！”

“圣父！”卡斯泰枢机喊了一声。 [page]

尽无比愤怒，但圣特勒夫斯二世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希望寄托在西方的援军上。早在西乌勒军队起程时，教皇特使就抵达东乌勒了。双方达成协议，教皇国牵制西乌勒的主力，东乌勒借机攻西乌勒。不过，于削弱西乌勒和教皇国实力的念，东乌勒行动速度十分磨蹭，直到发现西乌勒行的速度快得奇，才有了迫。

“见见里昂枢机们吧，圣父。”

不会再有比这更接近神国，也不会再有

卡斯泰枢机悲戚地说。

换句话说，奥尔西斯随意地将教皇国作为一枚棋，换来了对罗兰的打压。

信仰的压力与自的王权，两者都会迫罗兰女王踏上战场，与西乌勒对抗。

卡斯泰枢机拦下了这封信，没有直接到圣特勒夫斯二世手里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鲁特帝国拦截东乌勒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嘲讽——截杀异教徒是为受膏者所必须尽的义务。那位年轻的皇帝是这么说的，他甚至特地送信来向圣城，告诉教会异教徒还有一支非常横的援军，为了保护神圣的教皇国，他们已经竭尽全力地将对方的援军拦下了。为此付了大的代价和人力，很遗憾无法前来罗纳城亲自持剑护卫圣父，但他们一定会将异教徒首领的首级作为献礼……

卡斯泰枢机不再说话。

圣城，是一座建立在废墟上的殿。

。

因为他们不希望教皇国得到援军，或者换句话说，他们同样希望看到罗纳城沦陷。至于目的……教皇国与罗兰帝国邻，阿黛尔又是众所周知的“天佑之王”，在罗纳城没有沦陷之前，她能够寻找各借袖手旁观。但一旦圣城沦陷，即使已经逐渐与圣城教会梳理的罗兰信徒也会为之震动。

卡斯泰枢机忍不住大声打断了他。

说来可笑，真正不希望教皇国败落的，居然不是神在人间的君主们，而是他们的异教徒死敌。

圣特勒夫斯二世的结上下动了好几次，从涩的咽里挤了冷的字：“不。”

卡斯泰枢机脸苍白如纸。

“您说得都对！可是我们已经支撑不下去了！我们几乎把所有人都赶到城墙上了……但是圣父，您有听到那个传言吗？阿瑟亲王就是行走人间的鬼，他带领着一支嗜血的军队，他是来让圣地血的。人们正在恐惧……圣父，他们只是一群羔羊，您不能指望羔羊与饿狼搏斗，他们只会想要逃走。”

“奥尔西斯拦截了东乌勒骑兵。”

为什么鲁特帝国会主动击拦下东乌勒人？

没有人比教会的人自己更清楚教皇国的心脏是怎样一座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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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这样，此时东乌勒也该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