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森鸥外一都不意外，只是说，“包装纸蹭破了，需要重新包装一下吗？”

狛枝凪斗摇摇：“不必麻烦森先生了，我回重新包装一下就行。”

森鸥外也没持，他挥退了亦步亦趋的下属，单独带狛枝凪斗上了电梯。

“送的是什么书呢？”

“夏目漱石老师的一本。”

森鸥外笑着说：“狛枝君很喜夏目老师吗？”

“喜。”止痛药的药效太好，狛枝凪斗已经忘了疼痛，忍不住开始了起来，“日本文坛就靠老师拯救了！可惜老师写的作品还是太少了，要是能再多一，教科书的现代分就不至于跟前面落差那么大了……”

森鸥外假装不经意地问：“夏目老师很严厉吧？”

“怎么会，老师很……”狛枝凪斗猛地从狂状态中意识到了不对，但他假装没发现，继续说，“——从文字中就能觉到，老师是个温柔的人。”

“哈哈哈，那可能我的理解跟你不同吧。”森鸥外也装得好像没察觉到狛枝凪斗不小心说漏嘴了什么一样，接上了话题，“好了，太宰君就在这一层……你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吧？”

“嗯。”狛枝凪斗坦坦地说，“之前不幸中了异能，就是来这里拜托太宰君帮我解开的。”

“其实刚才在楼下说的，太宰君对芥川君的教育了问题，芥川君去受罚了，他也不能幸免，但狛枝君作为客人已经受了伤，要是我再把太宰君扣下，让你白来一趟，觉就有太过分了。”

森鸥外一脸善解人意地说：“所以我就不对太宰君什么惩罚了，狛枝君想找太宰君就去吧。”

“……森先生，真是个好首领啊。”狛枝凪斗慨地说，“太宰君能有您这样的上司，真是太幸运了。”

森鸥外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实话说，他其实就从来没想象过有一天他还能得到这样的评价——这话要是让太宰治听到，绝对会当场呕吐给他看。

森鸥外笑容有些僵地说：“我就不过去了，他的办公室在第二个门。”

“好的，谢谢森先生。”狛枝凪斗一脸乖巧地向他谢然后告辞。

差不多同一时刻，作为情报员差，为了参加织田作之助的庆功会而努力加班，总算在死线前搞定回总的坂安吾，一踏大厅，就一脸懵地发现气氛不对劲。

那不对劲，不是什么大战将临的迫，也不是日常工作压力大的焦虑，而是一很奇怪的……有些浮躁但又充满隐秘的气氛。

“你知了吗？”

“我知，但这是现在能说的吗？”

“尾崎大人离开前也没说什么封嘴啊，应该是内说说无所谓吧？”

“后勤那次好冤枉。”

“芥川大人也确实受罚了不是吗……”

“不不不，后勤受罚是因为漏的**，芥川大人受罚，却是因为打伤了客人——说起来，boss为什么对那个小那么客气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