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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”太宰治皱着眉
,“我觉得我的幸福更重要。”
坂
安吾说:“哪怕不是
情……就比如母
,有时候孩
幸福了,自己就会
到幸福啊,并不是完全冲突的,这是一
连锁的心理。”
虽然不是
情,但太宰治下意识地想到了另一个世界,跟“太宰治”毫无
集的织田作之助,以及自己推测
的当上首领的自己下一步计划……
“……如果不这样
对方就会死的话,确实对方的幸福更重要,但我也不一定会
到幸福吧。”太宰治吐槽
,“那叫释然。”
如果看着对方活着就能
到幸福满足的话,另一个自己也不会策划着自杀了。
“你为什么举例那么极端?”坂
安吾吐槽,“非要不那样对方就会死,你才肯放弃自己的幸福成全对方吗?” [page]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太宰治反问。
“对方的命比我的幸福重要,但我的幸福比对方的幸福更重要吧?如果对方的幸福和命绑定的话,我当然会牺牲自己成全对方,可如果不绑定的话,倾向于自己有什么不对?”
太宰治很了解自己。
另一个世界的他,就算知
织田作会死,也绝对不可能一开始就选择让织田作远离自己、甚至不认识自己这
方式。
他很贪心,无论是拯救织田作还是继续让织田作当自己的朋友,都不想放弃。
另一个他会选择那么自
的方式,肯定是通过什么方式——也许就是让一个明明没有接
过织田作的太宰治认识织田作的方式——得知了如果不那样
,织田作绝对会死,所以才选择了牺牲自己的幸福,让织田作活下去。
这是万不得已的选择。
但假如有什么办法,能让织田作活下来的同时还能继续当他的朋友,只是没有那么幸福……
那他一定会“自私”地选择这
。
因为他能抓在手里的东西,是那样的少,因此哪怕只有一
,也不愿意放手。
“没什么不对的。”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说
,“安吾太理想化了,人自私一
很正常,我的编辑之前还在说,大家把‘
’写的太神圣化了,觉得我能写
不一样的……”
如果放在平时,坂
安吾肯定要吐槽编辑想不开,竟然期待织田作写这
题材,但现在他的重
都在太宰治
上,所以就略过了吐槽,说
。
“我们在讨论的不就是一个理想化的东西吗?倒是太宰这么认真很奇怪,都说恋
会失智,你这看个
情小说就突然变成这样有
可怕啊。”
假如现在讨论这个话题的不是太宰治而是狛枝凪斗,坂
安吾说不定已经脑
到了结婚生
,孩
上学他可以帮忙找学校的程度了,但提起这个话题的是太宰治,他竟然下意识地忽略了最有可能的那个原因。
太宰治撑着脸,玩
着酒杯中的冰块:“那换个不奇怪的话题吧……你们觉得,我和狛枝君谁会先死呢?”
织田作之助喝酒的动作都不禁停了下来。
太宰治经常说一些无厘
的话题,发表一些在常人看来离经叛
的宣言,所以之前织田作之助并没有
觉到哪里不对,只以为是太宰治习惯
找乐
。
……但现在连他都觉得,太宰治变得很奇怪了。
织田作之助放下杯
,认真地思考了一下,回答
:“应该是你吧。”
如果继续在港
mafia工作,继续在死亡的边缘游走,继续
样自杀……跟隔
总是有惊无险的狛枝凪斗比起来,毫无疑问死亡概率是太宰治比较
。
太宰治嘀咕了一声: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坂
安吾升起了不妙的
觉:“为什么忽然问这个问题?”
“因为,狛枝君以前不是跟织田作说过一句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