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把我送给你怎么样？”

太宰治像是开玩笑一样地说：“你暗示我好好想想要不要离开好几次了，我送去的礼可没有收回的，这样你算是安心了吧？”

那你还说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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狛枝凪斗刚想开，太宰治就抢先一步。

“不要考虑什么时候我会死，就现在，告诉我，你想不想要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你朋友？”

太宰治蛊惑人心的技能是满级的，只是平时懒得用，现在他把自己那张脸的优势发挥到极致，语气再煽动人心一，效果意料之中的喜人。

狛枝凪斗其实也有一阵没想过这事了，去年在国的时候，他基本已经好了“太宰治死在自己面前或者死在外边连遗都见不到”的准备，只是今天了车祸，各不舒服，又一睁就和自己想的一样见到了太宰治，就难得多愁善了一下。

原来还有这事？那他这接二连三的不幸还真是密集，不知接下来的幸运会是什么啊……

狛枝凪斗听了都觉得不好意思。

狛枝凪斗病恹恹地躺在床上，听到旧话重提就笑了一下：“你说的也有理……其实只要是太宰君的心意，不送什么我都喜。”

太宰治把止痛药了狛枝凪斗嘴里，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——反正狛枝凪斗这个快捆成木乃伊的架势本不适合坐起来就着吃药，就这么躺着咽吧。

这话要是让别人来听，肯定是一雾，不懂怎么就绕到了太宰治担不担心上了。

其实狛枝凪斗是在不算委婉地说：我很担心你对我越来越重要，说不定哪天就要作为“我的不幸”死了……你自己不担心吗？

狛枝凪斗艰难地开：“我不是……”

狛枝凪斗的逻辑必须要据他的经历一起分析。

“这样下去，我都要习惯了。”狛枝凪斗叹气，“刚醒过来，还没看到你，我就觉得你应该在，结果你果然在……”

狛枝凪斗下意识地就跟着他的话风走了：“……想。”

狛枝凪斗一愣，睁大了：“诶？”

狛枝凪斗沉默。

不过也过去大半年了，提醒一下也好，太宰君要是后悔倒也来得及……既然这次太宰君还是这么定，以后就不说了吧。

*****

太宰治若有所思：“说起来我本不信这些，发誓也没用。”

“我错了，是我没能理解太宰君的诚意，太宰君也烦了吧，果然像我这样的……”

“……不好，这样下去的话，要是哪次我没见到太宰君，会很失望的。”狛枝凪斗说，“你就不担心吗？”

太宰治第二天上午离开的医院。

“之前问过你想要什么生日礼，你说送什么早晚都会坏，脆不要了。”太宰治说，“不过生日宴没了，生日礼也没了，这生日过的也太平淡了，所以我觉得果然还是应该送你什么——就算得到后会失去，但至少拥有过不是吗？比从来就没到手过要好吧？”

狛枝凪斗：“……”

觉是他父母死后，最关心他的人了，连夏目老师都要排后面。

“所以。”太宰治打断了狛枝凪斗的惯例自我贬低，“你想要吗？”

他在这世界上朋友不多，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，织田作之助、坂安吾他们工作忙，虽然也关系他，但年龄差也摆在这，聊也聊不；工藤新一倒是跟他只差一岁，借住那段时间也相得不错，可三观有些不同……只有太宰治，相时间多，各方面都合得来，而且……

但太宰治一听就懂。

刚知狛枝凪斗事的时候，他就给

“既然你这么想要，那我就答应你吧——提前祝你生日快乐，狛枝君。” [page]

“习惯不好吗？”

“看样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完全没听去。”他笑盈盈地看着狛枝凪斗苦着一张脸，行把止痛药咽下去，苦得半天不想说话的样，继续，“我的决定不会因为这些而改变……少想这些有的没的，难还要我发誓你才能放心吗？”

狛枝凪斗神亮了亮：“是啊，真不幸。”

不过太宰治的意思狛枝凪斗已经get到了，反正就是对太宰治来说死不死的本不算什么，让他别总是纠结这个。

“比起这个，过两天是你的生日，本来我和织田作他们都说好了给你开个生日宴，现在你这样连病房的门都不去，宴会也没戏了，真不幸啊。”

太宰治笑了起来。

“当然不担心。”

止痛药，对照医嘱倒来一粒，“怎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