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兰·杰索没有告诉他。

横滨见到一个俄国人的几率是多少？这个俄国人给他的觉和太宰治很像的几率是多少？

陀思妥耶夫斯基彬彬有礼地谢，好似没猜来白兰·杰索和这个狛枝凪斗有什么私人恩怨，打算拿他当枪一般。

陀思妥耶夫斯基心中闪过这个评价，表面不动声：“那名字是什么？”

陀思妥耶夫斯基听着手机中甜腻的声音，冷静地说：“这程度的挑拨没有意义。”

陀思妥耶夫斯基懂了：“你的情报就是一个人名。”

他只是说：“我有我的情报来源。而且，连你新换的手机号都能知，这也算是我证明自己情报的一份证据吧~想知你可以自己查啊，知你这个号码的人不多吧？”

俄国人轻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狛枝凪斗还想一步问什么的时候，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，对方拿手机看了看，歉意地冲狛枝凪斗一笑。

狛枝凪斗表示十分遗憾，如果对方真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，他其实很想问问对方，把横滨的一团是想什么，好判断一下对方是“希望”还是“绝望”。

狛枝凪斗自然是相信夏目老师肯定能保守秘密的，但他更相信自己的运气。

“……我知了，谢谢你的情报。”

满嘴谎言的意大利人。

“看起来只是普通人……陀思妥耶夫斯基大人、不，主人，要理掉他吗？”

“你怎么获得我联络方式的？”陀思妥耶夫斯基当时问。

可惜没能多试探两句。

但狛枝凪斗自从吃了几盒止痛药后就对俄国人有些，趁着对方背对自己的时候，拍了一下对方的背影，发给了夏目漱石。

“那个《罪与罚》，你最近在查作者是谁吧？”

“我有事先离开了……再见。”

“他在你离开的时候拿起了手机，看方向的话有可能拍了你的照片。”电话中的人说，“不过就算拍了应该也只拍到了背影……然后就继续看书了。”

才坐下不久就有事要离开，虽然有些浪费时间，但其实是每个人都可能遇到的事，什么打算在家睡一天，突然来个亲戚非要让你一起门吃饭什么的……计划被打很正常。

……有可能是他的自我意识太，但照经验，狛枝凪斗觉得确实有必要关注一下。

猛地一看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偶遇又分别的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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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人呢……你的日语真好。”

照夏目漱石的计划，钓鱼计划中的鱼——陀思妥耶夫斯基，是不应该知被他藏得好好的狛枝凪斗，毕竟连跟他合作的日本政府都没一个人知。

夏目漱石的回信向来很慢，狛枝凪斗不等回复就熄了屏幕。

“对。”白兰·杰索笑眯眯地说，“不然我为什么要免费送你呢？因为更详细的，我也没有啊！” [page]

“有。”陀思妥耶夫斯基一都不矫情，直接了当地问，“这个情报需要用什么换？”

“对了，作为介绍一下，我是白兰·杰索，想知什么自己查我就不介绍了……总之，我是来给你送情报的。”

伊万·冈查洛夫语调愉悦：“看来他就是您要找的人了，主人，恭喜您。”

“狛枝凪斗。”白兰·杰索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，情绪明显有些愉悦，“建议你接他之前先调查他一遍……当然，大概率你也调查不什么来，不过试试又没什么，情报都是我免费给你的不是吗？”

白兰·杰索也不生气：“好吧好吧，那我们就直接正题好了。关于我刚才说的，你有兴趣吗？”

在狛枝凪斗看不到的地方，那个俄国人离开后一边走路一边接了一个电话。

【老师，我今天遇到了一个俄国人，觉和太宰君很像……横滨遇到俄国人的几率大概是多少？】

“不要自作主张，伊万。”陀思妥耶夫斯基说，“我另有安排。”

陀思妥耶夫斯基应了一声，然后挂掉了电话。

“我知了。”

虽然他只跟狛枝凪斗聊了那么几句，但是凭借对微表情的观察，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基本确定了白兰·杰索给的情报是正确的。

“因为这个情报很模糊，对我也没什么用，所以免费送你~就当个朋友了。”白兰·杰索说，“关键词是日本，我想你已经查到这一步了，接下来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人名。”

不知是动用了什么手段，一个从来没有接过的人，竟然查到了他的手机号，给他打了电话过来。

从平行世界获得了超过20个你的手机号什么的，大家又不熟，凭什么告诉你这秘密，他还想抱怨陀思妥耶夫斯基换手机太勤快了，打了七八个号码才打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