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，皇后不仅仁厚，且位尊贵，怎能心这些杂事？

主仆对视一，同时失笑。

似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回复年幼的小殿下，她不由也微微蹙起眉，“好像……好像在试探什么，似乎……”

那帮疯丫都涌到厨房帮忙煮饺去了，一煮好，准得蜂涌回来。

“殿下，皇贵妃自从门后，目光在娘娘的肚上瞟了不下三回，”定涟回，“而她的寒暄与关心，虽止于饮起居，婢却觉得……”

“我问涟姑姑，是想听涟姑姑怎么说，是否与我同，”洛麟羽拿小手指尖叩了叩几面，嘻笑，“如今看来，咱们果然是一家。”

何况为洛坤诸事总，教人也是她的分内之事。

说要教，可待到吃饺时，还是因为两位殿下所包的奇形怪状饺，而好一阵笑闹。

汲善笑：“羽儿除了逗鹦鹀时有些不着调，其它言语却多为事实。”

回到麟

“似乎怀疑母后有了，特来打探，”洛麟羽接，见二人都目惊疑，便爬到小榻上，与汲善隔几而坐，“我虽然人在外间，耳朵却不聋，都听着呢！”

洛麟羽不那个，吃饱喝足后，抱了会儿一见她就粘腻不已的幼狐崽儿，便拍拍小走人。

虽非自己所生，定涟对小人儿的情，比汲善这个亲生母亲也逊不了多少。

洛麟羽呲开粉小嘴儿，笑得咯咯有声。

“殿下，如此纵容，怕是不妥，”定涟帕了泪，“娘娘仁善，又为殿下兴，自是不说什么，可万一被皇上瞧见，怕是对将来产生不好的影响。”

那您还问婢……

“叽叽喳喳，大呼小叫，虽然闹且人人快乐，却终究太失规礼仪，”洛麟羽小脑袋，“那就等我走后，涟姑姑再多多费心，加以纠正调/教。” [page]

孩时而聪慧如小大人儿，时而还原童心童趣可至极，汲善总觉自己生的，是天底下最贵重的罕有宝贝。

至于皇贵妃伍恭恪，估计是得了洛坤同请两名太医的信儿，又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，便怀疑母后怀了龙胎，特来走一趟，好近距离观察。

“娘娘……”定涟泪涌，屈膝要行礼，却被汲善拉住。

定涟没说啥，待小殿下一走，才板脸肃容，将人集中起来好一阵训导。

不必搭理，随她闲着没事儿胡思猜去吧。

殿下又幼小，正是好玩儿的年纪，喜闹，让她驭下，着实有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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汲善微微倾拉过她的手合在两掌中：“即使本不说，你也该当知晓，定涟一直是汲善心里的好妹，比亲妹还亲的人！”

定涟听了，立即就着汲善的手站了起来。

“你为汲善付的，汲善都铭记在心，”汲善动情，“别的汲善不敢允诺，但等羽儿长大，本有的好东西，都必将有你一份，包括羽儿的孝心。”

拉拽不住的汲善连忙弯腰去扶，正要说话，洛麟羽替她：“涟姑姑快起来，饺应该要煮好了。”

定涟低哽：“娘娘……”

定涟笑垂眸：“谢殿下看。”

定涟无语。

这事，只能她来办，恶人，只能她来当。

这话的意思，简直和洛麟羽的“养老送终”如一辙，定涟噗嗵跪下，睛更红，泪决堤：“娘娘……”

汲善走过去将她抱起站在榻上，葱白指尖轻她的额：“你这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