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觜崇有些不满地看向儿。

“母后梦见一团黑的雾气，和一截折断的桃枝，”洛麟羽，“孩儿通过数次组合，得断疠草。”

“说来说去，还是要睁睁看着他们孤立无援直到死绝，”洛麟羽小脸儿冰冷，“淳院正是否想过，如果疫区有你的亲人，你会怎么办？也一起放弃吗？”

“微臣无能，”淳院正低埋首，“微臣惭愧！”

“不用你，父皇多派些人同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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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觜崇低喝：“羽儿！”

“微臣不敢惑人心，”淳院正低首，“但微臣愿意带着药品前往疫区一试，能救一个，是一个。”

“所以你就觉得对不起父皇、对不起百姓，脆赴死谢罪？”洛麟羽轻哼，“愚臣！”

“哦？”洛觜崇看向淳院正，“果真如此？”

可随即又垂下老脸，哀声：“只是这药，怕是已经绝迹！”

淳院正喜，“断疠草确实有治瘟止疫之效！”

洛麟羽轻嗤。

洛觜崇微微前倾：“可你刚才不是说……”

“父皇莫怪孩儿，”洛麟羽躬拱手，“孩儿只是觉得……”

“因为母后梦中有提示，”洛麟羽神情缓和许多，“孩儿据提示想到的。”

一语，满殿哗然。

“……”

洛觜崇双拳握：“淳院正，无无据之事，慎言。” [page]

是鼠疫本无药可治。史上两次鼠疫，第一次，是被隔离的疫区病人全死绝，疫病方止。第二次虽说有药，”

“父皇，”洛麟羽一撩小衣摆，跪下，“儿臣知缺少的那味药是什么，也能将两药采摘回来，请父皇应允，让儿臣与师父为父皇分忧！”

洛觜崇忙：“什么提示？”

“只有前往疫区亲自试验，才能知史载药方是否有用，也只有接病人，才有摸索求实的机会。”淳牧风，“微臣已这般岁数，即便摸不个成就，也不过一条不值钱的老命，望皇上恩准。”

他叹了气，“据微臣考证推理，其实，最后终止疫情扩散的，并非药，而是城封人绝、疫病无可传，才消失的。”

洛觜崇：“那羽儿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你、你们？”洛觜崇看向玄华长。

洛觜崇俊脸一沉。

洛麟羽以退为：“那孩儿陪淳院正去疫区帮忙治病！”

众臣一听，立即来了兴趣，个个竖起耳朵。

洛麟羽：“他之所以说史上所载药方无用，是因为缺一味药，少一味药。”

瞬间，众臣脸上，表情不一，纠结的纠结，扭曲的扭曲，赞同的赞同。

他微微扭看着淳牧风：“若真是个一无是的老家伙，孩儿倒不反对他去送死，反正没用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、死了浪费土地。”

“当然有区别，”洛麟羽哼，“缺一味药，是方里的药，有一生长在山悬崖，极难采摘，即便是皇家药库，也没有存货；少一味药，是书籍破损，导致药方残缺不全，看不到药名。”

“我师父知哪儿有！”洛麟羽看向洛觜崇，“还请父皇准允孩儿随师父一起去采药。”

玄华长躬行了个礼：“贫愿为皇上分忧。”

众臣犯懵，洛觜崇也糊涂了，缺一味药跟少一味药有什么区别吗？难不是同一个意思？

“那就让孩儿陪师父，看他采药，帮忙多揣儿回来！”

“你武功好，朕自然知，可，”洛觜崇又看向儿，“你又如何知晓缺失的方中药是什么？”

“那怎么行？太耽误时间了！师父轻功超厉害，带着我很快就一个来回，带那么多轻功不及师父的拖累，猴年月才能到？等药采回来再送过去，人都死光了！”

洛觜崇怎么可能答应：“你尚年幼，去有何助？朕劳玄华长采回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