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听听！”洛麟羽忙，还拿小手儿去给他捶，“羽儿闭嘴，皇叔快说！”

“你现在可以问了。”

“啊？”洛麟羽讶然，“原来这才是天劫的因由啊？我还以为是上天不允许动修炼成人呢！”

洛昀缓缓：“算是吧。”

洛昀：“那也是其中一个原因。”

洛麟羽：“前世～～哦，我是说，呃……和师父采药、经过一个叫前世的地方时，他说那里曾经发生过走蛟。”

“离、离去？”洛麟羽还是没忍住，随后又自己捂住小嘴儿，“呃……我没问我没问，什么话都没说！”

洛麟羽得逞般地嘿嘿一声，才寻个净地方拉他坐下，将在洛凰观后山遇红狐、捡雪球儿的事述说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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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，没发现啊皇叔，你追人不行，追狐仙倒是有一手儿！”洛麟羽冲他翘翘大拇指，“！太了！”

“皇叔遇到她时，她已走到修炼最后一步，只需清晨遇到的第一个人说她像人，便能成功化形。”洛昀这回不待好奇的小侄儿追问，便继续，“而那日，她遇到的第一个人，正好是我。当她充满期望地问我她像不像人时，我说，像，你不但像人，还像个善良的人。”

。

洛麟羽连忙。

洛昀定定看了她一，看得因漏嘴而撒谎的洛麟羽差儿缩脖。

“夸了就夸了，还能收回怎滴？”洛麟羽哼，顺便给他一个斜斜的小神，“还不赶往下说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都是她，”洛昀的目光缓缓投向虚空，“都是她告诉我的……”

不过，他心通却让她暗松一气，稳稳回视：“皇叔怎滴了？羽儿说错什么了吗？”

洛麟羽抱着他的胳膊摇：“哎呀皇叔快说嘛，羽儿好久都没听到外的故事了，尤其是这神秘的，玄幻的，有意思的、够我打发好几堂课的～～”

洛昀缓缓：“万皆有灵，狐族更是能修炼成，但因其质全，修炼到极致时，对冲，激发雷电的乾之气，易遭雷劈，成为人们中的所谓天劫。”

“是就是，不是就不是，什么叫算是～～吧？”洛麟羽一脸小相斜笑看他，“皇叔欺负羽儿小，回答问题不认真，太敷衍！”

洛昀回视她片刻，微微了：“皇叔知瞒不过你这小机灵，便与你说，但要替皇叔保密。”

“没有，”洛麟羽摇摇，“师父只是随意一提，没有详说。诶呀，皇叔怎突然变得如此啰嗦？跟个娘们儿～～呃，跟个老娘似的！”

洛昀微微摇：“修行不易，有几人能亲得见。”

“那地方叫千试，不叫前世，”洛昀纠正，故意摇轻叹，“刚夸你机灵。”

“哇，听起来很酷很掰的样！”洛麟羽叫，“那皇叔你见过走蛟么？”

洛昀被逗笑，微微敛了敛，调整了一下表情，才接着：“她似乎非常意外，愣了愣，才激动地朝我鞠了一躬，转离去。”

洛麟羽糊涂了：“怎么说？”

“也是，人尚且需要苦修百来十年，何况异类，”洛麟羽，“那皇叔既没亲见过，为何能说得是、言之凿凿？”

洛昀听完，轻轻一叹：“果然是她……”

洛麟羽歪了歪脑袋：“是不是对皇叔很重要？”

“好吧，那皇叔就接着说，”洛昀笑，“蛟在大山里的河湖泊修炼～～诶？你师父既然跟你提到千试，没跟你讲走蛟吗？”

“你这小东西，”洛昀无奈失笑，“是是是，是行了吧？还不快说？”

洛昀正在诉说的情致一下被打断，不由学了回翻白儿：“到底还听不听？”

“皇叔的意思是，你遇到她时，她已经修行成人、会说人话了？”洛麟羽好奇，“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洛麟羽看着他，认真：“皇叔，她是不是已修炼成人、且是名女？”

“行了行了，还打发好几堂课……你是要故意气死谁么？”洛昀打断她，“皇叔这就说……想修炼的中蛟，一般都会选择山大泽潜藏，或五百年后，或一千年后，行了，便借夏洪沿江顺河，洄游大海。这个洄游过程，便是走蛟。蛟行之，江河暴涨，冲天，若其沿边而行，百姓不会受其害；若以庞大之躯一路拖垮桥梁房屋、毁坏农田，甚至致人命死，就会被雷追劈，直至亡。”

洛昀好笑地在她脑壳上轻拍一下：“臭崽，怎么说话呢？”

“修炼过程中若为害百姓，比如，嗯……”洛昀想了想，“你是否听说过走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