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，再想想儿，他不由暗自叹：果然是亲儿啊，不仅长得越来越像老爹，连缺都随了去！

普真拈起腰侧衣衫抖了抖：“也无值钱之。”

“是吗？”洛麟羽两只小手斜着袋抬抬颌，“那您可有收获？”

“您别逗了，”洛麟羽好笑，“就我这无胈、胫无的小孩儿，什么是禅都不知，何来禅意？普真大师，您竟然也学会坑蒙拐骗了！”

联想到血脉，心里竟滋滋起来。

中如此说，却反从腕上褪下念经佛珠到他手里：“喏，这个给您用。”

“只是看您手上缺样儿东西、暂时借给您用罢了，谁说还给您了？”洛麟羽哼，“离开皇时别忘记还我！”

说着话，人已朝鞍博院门走去。

洛麟羽噗地一声乐了：“不跟您要钱。”

“哦，还有，”刚行两步，又转过来，“没事儿别老来晃，免得由白面僧晒成黑和尚。”

他抬起，仰靠在椅背上，“朕知为皇的辛苦，当年，朕每日都要将先生教过的文段复诵一百二十遍，之后再学习新的。初时，朕常腹中饥饿，后又累得咳血……每每回想，都觉甚是凄惨，比之百姓孩不如。”

普真笑：“贫僧没钱。”

但真好与假好，他自己心里当真没数吗？

这日下午，洛麟羽依旧手袋、摇晃脑地边走边唱，看到普真时，微顿一下脚步。

夸他写诗风格平易近人，那是臣民给他面，而且，也没人敢说皇上的诗不好。

“瞧您这搜抠的！”洛麟羽翻了翻白，“生怕我讹您似的！”

“噗噗噗噗动次打次动次打次……是劫是缘都已经遇见，珍惜着聚再从容的散，人你们都蓄一，独显我笑得贼特么灿烂……咦，普真大师又在啊？”

“贫僧见过小殿下。”普真手里没了念珠，行礼时，单掌变成了合十。

“这，”普真讶然，“贫僧已经送给殿下，岂有收回之理？”

祥公公：“皇上说的是，灾民饭都吃不上，又何来诗情？关键时刻，能驱除病痛的，是用的药，能填饱肚的，是米面粮，无一与诗相。会不会写、写得好不好……恕老多嘴，真是不大重要。”

洛觜崇闭目沉思片刻，才缓缓：“江山社稷，最需要的，还是实际能力，诗词不过是在国富民时，打发打发闲暇的锦上添之罢了。鼠疫蝗虫，洪涝天灾，写再多的诗，也无甚用。”

这些话，洛觜崇听得极为顺耳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洛麟羽右手摸着下思索，“那您岂不是该付我儿谢费？”

普真微笑垂眸：“受益匪浅。”

“皇上慈心仁厚，殿下们能来到您的膝下，可说是福气极，”祥公公说着心话儿，“不过两位殿下也不赖，大殿下沉静稳重，小殿下活泼可，格虽然不同，却无一不是人中龙凤。”

“阿弥陀佛，一颗汗珠摔八儿的天儿，大师跟这儿蹓跶不么？”洛麟羽嘻笑，“您就算对本殿万分想念，也不该冒中暑的险，回了，我还得扯着嗓门喊人救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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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贫僧不会中暑，”普真微微一笑，“贫僧觉得殿下每日说唱甚为有趣而饱禅意，是以常来聆听。”

普真的目光从手心里的念珠上抬起，落在他的衣领，终是没有开。

两天后，很久没再跟弟弟的洛思行，竟然主动找过来，约他一起游泳。

普真哭笑不得：“殿下虽年幼，却慧，贫何敢哄骗。”

因为，他也不大会写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