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默默赶路，侍卫们都不敢说话，气氛有些沉闷。

她的睛红了红，“将血写的符箓焚化，便是百姓拿灵血敬养，算土地神的大功德。”

洛麟羽：“之前都是太姑婆过，你在旁边守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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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从会说话起，就开始帮人过？”人对未知的东西都有好奇心，她也不例外。

她顿了顿，“太姑婆离世前，有个小郎君不懂事，站在路中间小恭，冲撞了路神，若非太姑婆，他最少痪三年……所以我不能走，免得他们有事，求都无求。”

女娃站在屋里没有动，直到洛麟羽让侍卫留下所有粮心、又最后看她一后、打离去，她才冲屋门院门，目光遥送。

洛麟羽将她抱起站好，怜惜地摸摸她的小脑袋，叹一气，才转离开。

洛麟羽到新奇：“若是鞋底都朝上呢？”

洛麟羽倒一凉气。

“太姑婆是远近所有村民的太姑婆，这是大家对她的尊称，”女娃年龄幼小，但因生就记事，说起话来犹如大人，“太姑婆跟我说，路神因在村中日久，连她的面都不给，她下去时，路神眉不是眉、睛不是睛的，只说冲了神，就该罚。太姑婆问他您想怎么罚，路神说，就让他在床上躺个三年吧。太姑婆说，一千纹的香火换一年，您看合算不合算？”

洛麟羽听得将信将疑，可他心通却告诉她，女娃说的都是真话。

女娃的声音顿时降弱：“那就是过的人遇上了大麻烦，回不来了……”

她想了想，朝凤倾城招招手：“是否带有笔墨纸砚？”

“既要独居，还要冒这么大的风险，不如跟我走吧？”她对这么小的孩自己照顾自己，实在不忍心，“我在离皇城最远的地方给你买个小宅，你住在那里，同样可以帮助别人。”

女娃：“太姑婆下去时，鞋必须翻过来一只，鞋底朝上，要是鞋底都反过来朝下了，说明她该醒了，可以准备听话儿。”

吃的来，算是敬天，也算拜人，她爹娘则会多送些，平日里也会把蔬菜什么的规矩直接放在太姑婆门。

洛麟羽讶异：“为什么？”

总不能行掳跑。

“三丫，”洛麟羽握住她的小手儿，蹲下，“想不想离开这里？”

“太姑婆说，天生的巫必须独居，以便过时无人打扰，而且，”女娃右手被牵握，闲着的左手无意识地卷着衣角，声音细小，“太姑婆说，不能跟有龙凤之气的贵人太近，否则无法过。”

她不待洛麟羽问，便解释：“纹是过人古老的计算方式，用过人的血书写符箓，一张就是一纹。”

纸张很快铺好在破旧的矮几上，洛麟羽速度数笔，再墨迹，递给女娃：“三丫，这是我的地址，你要仔细收好，什么时候想离开这里了，就什么时候去找我，记住了吗？”

凤倾城连忙转向其中一个侍卫：“祖纯顺！”

“那一千纹……”洛麟羽惊呼，“得多少血？”

女娃依然摇：“我若走了，就没人帮助村民了。”

女娃：“所以太姑婆的越来越不好……”

正偷偷看她的女娃急忙垂下帘，然后轻轻摇。

洛麟羽被这话题引：“你太姑婆，路神就放过了他？怎么到的？”

想着想着，一个念忽然闪过：提前碗墓躺倒、似死却未真死的四王爷，是不是也在过？

这哪是过，分明是搏命。

只是，这孩执意不走，该怎么办？

女娃摇摇：“今日收礼是第一次。”

洛麟羽不懂。

洛麟羽的脑中还在想那可怜的三丫，回想她说过的话。

女娃双手接过，跪地叩拜：“谢贵人！”

还有这说法？

祖纯顺不聋，听见时便已伸手去解他的包裹，打开包裹里的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