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三日，毒派忽被一群仇家找上门。

有些东西，迟早要认清。

她被说得心里有慌，有。

回到白石屋客房，洛麟羽为凤倾城换药：“休息了一夜，是否好些？”

这之后的两天，洛麟羽果然再没有任何动作，而原沫也没有来找她。

她此刻只知没了疼她的父亲，自己以后的生活会因少了一个人而有很大变化，却不知这变化会大得天翻地覆。

她抬步离，却又顿住，“还有，我方才跟你说的话，不要告诉任何人。以前天真是可，以后若还天真，就会致命，明白吗？记住，不要相信任何人。”

洛麟羽猜测，定是背后的人偶师故意将消息了。

洛麟羽没再她：“不急，慢慢想。”

洛麟羽却不再多说，转走人。

原沫抬看他。 [page]

洛麟羽难得多余问一句：“到这里即止？”

原沫没明白。

难度不是对付别人，而是原沫。

凤倾城低低：“殿下既然心生犹豫，剩下的就看天意吧。”

“嗯，”洛麟羽淡淡应了一声，半晌才接着，“成与不成我已不太在意。”

凤倾城笑了笑：“对她失望了？”

她附耳低言，“但若有人向你示好，面推你为掌门，你就这副不知所措、呆呆傻傻的模样就行，千万不要忽然明，什么时候最后议定、一锤定音，你再勉为其难、胆胆怯怯地答应。”

任何人，都不可能永远好下去，尤其是倾力庇护的那个人离开后。

“别的话我就先不说了，说多你记不住，”洛麟羽上前拍拍她的肩，“仔细想想，若下定决心争上一争，不丢你父亲祖辈打下的基业，就来找我，我会帮你。若你觉得爹爹已经死了，他留下的所有东西，在你里都不重要，可以拱手让人、说扔就扔，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多闲事放了个。”

这丫天真归天真，但只要看清人心，终会开窍。

凤倾城顿觉不可思议。

太事，极少问别人的意见。

洛麟羽耸耸肩：“我是过客，是外人，跟你没有任何利益关系。一旦离开这里，再见都不知是何时。你可以选择相信我，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。”

天真是未经世间险恶的单纯，不是真傻，一旦有了亲经历、切会，自会因适者生存而蜕变。

她暗自叹了气。

原沫低垂眸，不知该怎么办。

凤倾城说得对，此事有难度。

洛麟羽微微摇：“她的生活阅历太浅，太缺乏社会经验，我若把她推上掌门之位，她很可能真的变成傀儡。”

若不让她经历人世险恶，看透丑陋贪婪的人心，即便将她行推上那个位置，她恐怕也坐不稳，可能连最起码的理和驭人都不会。

原沫茫然无措，半天没回过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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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定比昨日稍好些，但也没那么快，”凤倾城趴了一天又一夜，几乎脸歪嘴斜，“去找沫儿姑娘了？”

看来，沫儿姑娘实在太令人没信心，才会让想帮她的人都到矛盾。